现在呢?
直接被嫁去了外地,这辈子恐没机会再返回京都了。
云凝烟继续说着,李木鱼却伸手递给薛晚意一碟果子。
两人目光对视一眼,相视而笑。
她接过,安静的吃着。
“谁说不是呢,到底是嫡女,且在那之前,府中也只有她这一位女娘,自然养的她性子高傲。”
云凝烟嫁的是吕家庶长子,其夫君吕征能力却不错,如今在城郊京畿大营任职长官,也参与过南元一站,立下战功。
即便没有右相帮衬,扔凭借自身闯了一份家业。
“可是如外界所言,她与朱夫人私下不慕?”公主问道。
云凝烟摇头,“婆母性子的确有些强硬,却并不是苛刻人的性子。她的婚事都是婆母忙前忙后张罗的,且前婆母的嫁妆,一分不少的都给她带走了。”
思及此,云凝烟继续道:“她想和离,婆母给她分析过利弊,也阻止过,不过她并不接受婆母的好意,只觉得是让她咽下这份屈辱,并未把她这位前夫人留下的女儿放在心上。”
公主点头,“其实,京都想要与右相家结亲的人家不少。”
“的确。”云凝烟道:“没来得及,若是细细挑选的话,还是可以挑个好人家的。”
甚至,若公公肯帮忙,给皇子做正妃也不难。
以陛下现在对吕相的信重,赐婚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无非是因着大姑姐的一意孤行,让公公生了很大的气,这才想着晾一晾这个被娇惯坏了的女儿。
谁知道,怎的就惹到了太子呢。
作为太子的老师,可以求情的,相信这个面子太子肯定给。
让吕家没想到的是,吕娇容的外家送来了求婚书。
这门婚事算是定了下来。
若是别家,吕相或许还会多些顾虑,同时也会考察一番。
既然是吕娇容的表兄,这门婚事在他眼里最好不过。
亲上加亲,这个他付出最多心血的女儿,应该会满意了吧。
“听说你拒绝了大长公主府的宴请?”公主突然问身边的薛晚意。
抬头,见三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薛晚意点头,“是婉拒了。”
“你呀。”谢婵忍俊不禁,“真不怕把那老太太给气到了?”
“我只是晚辈的晚辈,去与不去,在大长公主眼里毫无影响,怎会被气到。”薛晚意的言下之意,一个快百岁的老人,若还是对她这个十几岁的小女娘生气,才是真的被人看了笑话。
“她之前宴请过很多高门女眷,我与婆母也不例外。”云凝烟道:“不过我们都没去。”
意思,在场的人都知道。
薛晚意道:“我亦不想去,总觉得……宴无好宴。我家夫君现在的情况,只需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就好,外界的那些风风雨雨,与我们干系不大。”
这话倒是没错。
现在的叶灼,差不多卸任了很多职权,虽然仍旧是镇国将军,却无兵可用。
且叶灼身中奇毒,连太医都束手无策,即便有神医出手,都说活不了几年。
既如此,拉拢与否,的确意义不大。
拂了大长公主的面子又如何,她还敢问责镇国公不成。
顶多就是关起门来,在自己府中生个闷气。
且陛下护叶灼护的紧,真敢欺辱镇国公,陛下第一个不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