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灼看着她,粉色的帕子氤氲着些微的湿润,在唇部。
“夫人……”他轻唤。
薛晚意抬手准备撩开帕子,却被他攥住手腕。
很快,模糊间,一道阴影从头顶俯身压下。
这是两人成婚一年多,第一次亲密接触,也是第一个吻。
很轻,隔着帕子,因布料的细微摩擦,带起细细密密酥麻与痒意。
一触即分。
薛晚意感受到手腕被松开,抬手撤掉帕子,撑起身子,回头看着他。
银质面具下,瞳孔里看不到多少情绪。
可一股无法言说的感受在胸口凝聚荡漾。
“没有外人,他们都离开了。”叶灼安抚。
薛晚意气息一滞,这是有没有外人的事吗?
重新躺下,将帕子覆在脸上。
一个字都没说。
耳畔却突然想起叶灼好听的笑声,“夫人,只是一个吻。”
勾起她的一律青丝,在指尖轻轻缠绕着。
“再多就没有了。”
他现在真的力不从心啊。
许久,她才再次开口。
“我没要再多。”
看着帕子在她面部一起一伏,有些可爱了。
手指落在她的唇上,或轻或重的碾压着。
在被阻隔的视线之外,薛晚意没看到,叶灼眼神里那逐渐炙热的温度。
“是,是我想要多些。”
奈何还需要等个几年。
现在别说行不行的问题,而是压根不能用。
“给夫君下毒的人,是南元的?”
她问。
叶灼嗯了一声,“算是。”
“算是?”她取下帕子,坐起身,“有什么内情吗?”
“曾经是云朝的,后来投靠了南元。”叶灼轻笑,“不过,这个家族,已经不存在了。”
他松开发丝,沿着稍显单薄的衣裳,顺着手臂滑落到雪白的手腕。
真的很纤细,也很白,指甲修剪的很漂亮圆润。
自小在糙汉子堆里长大,且从小舞刀弄棒,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女子居然是如此的柔软。
好似稍稍用力一捏,就能把人给捏死。
需要他仔细的掌握着力道。
“前身是云朝的封疆大吏,因其祖父贪墨朝廷的赈灾款,被查明后整个家族遭到清算。”
“当时此人年级还小,被家仆带着逃离云朝,进入南元。”
“多久的事了?”薛晚意看着他的手指挤入自己的指缝,十指相扣。
稍稍用力,没吓到对方,反倒让自己的手先疼了起来。
听到他的低笑,薛晚意觉得自己突然幼稚的无聊。
“差不多一甲子了。”叶灼道:“在南元,混出了地位,也因为南元独特的地理优势,再加上此人出身不俗,对毒药的研制颇有心得,便用到了我的身上。”
他稍稍用力,真的用了不到一成的力道。
妻子疼的狂甩手。
他松开力道,轻轻捏了捏,安抚着。
“有些霸道,不过齐神医可以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