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就误会吧。
这种订婚宴会,不会特別正式,大多是自由发挥。
想求著顾砚白办事的挺多。
有些好办的他一口应下来,不想办的就打太极,三言两语,很有语言的艺术,就是知秋亦不得不承认,现在的顾砚白早就不是当年的他了,当年虽然优秀,但总归还是年轻稚嫩的,不似现在老辣。
开席后,知秋一直没有喝酒。
倒是顾砚白喝了三杯后,忽然就侧身跟她说话,声音不大不小,而且是很亲密的商量语气:“你別喝酒,我没开车,一会儿一起回家。”
一起回家
一桌子的人都竖起耳朵。
顾砚白和叶知秋同居了
知秋瞪著男人。
顾砚白望著四周好奇的目光,很大方地承认:“是,我跟知秋住一起。”
臥草!
当事人承认了。
这下所有人都篤定他们同居了。
知秋咬牙问身边男人:“我们什么时候住一起了”
顾砚白喝过白酒,英挺面孔带著一抹薄红,就那么很专注地望著知秋,半晌,很低很低地说了一句:“我搬到你那边了,就住三楼,跟你隔了几个楼层,以后去跑步可以叫我,我们还能一起加班,一起火锅,外卖不乾净,家政阿姨做的菜不如我是不是你尽可以把我当个好用的邻居,各项功能叶小姐请隨意开发。”
知秋冷笑一声:“听起来像卖的呢。”
男人伸手摸她的脸,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知秋,你愿意花钱的话,我也不介意的,一定会好好服务,务必让你舒舒服服的。”
舒舒服服四个字被他说得曖昧至极。
知秋实在无语。
而四周的目光更是充满了打量。
知秋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而男人轻笑一声。
似乎是很愉悦了。
等到酒过几旬,男人靠得更近了,大家都是同学,不那么忌讳,男人一手夹著香菸,一手扶著知秋的椅背抬眼与人说话,笑得极为开心,像极了生活幸福的男人。
旁人看了,不禁会想。
顾砚白真是好命。
归来还有叶知秋。
知秋不知不觉中当了接盘侠。
至少在旁人眼里。
顾砚白的这八年,她並未打听过,但是冯尧这些人是知道的,她亦不傻,几次遇见他身边都是不同的女伴,就知道私生活多么精彩了。
知秋默默地想,回头得跟顾砚白说清楚,她不是给他接盘的。
她行情好著呢。
十点半,宴会结束,顾砚半喝得半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