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白眼睛亦红了。
他很了解自己,如果再选一次,他还是会拋弃叶知秋,去大洋彼岸去闯,挣了钱浪荡。
不走这一遭他不会甘心。
他所有的后悔建立在浪荡过后,在发现那些女人或多或少都有知秋的影子的基础上。
现在的后悔亦是真真切切的。
后悔拋弃她,不要她,由著她摸著自己的脸心碎,顾砚白是个极聪明的男人,他一旦发现不对劲儿,就会想办法扭亏为盈,在发现自己还爱著知秋的时候,一定是要第一时间追回来,並且把她变成顾太太。
男人目光深沉,亦抬手摸上女人脸蛋,很轻很轻地说:“知秋,以后不会了,我不会再走了,不会再丟下你,跟我在一起好不好我们结婚,再生一堆孩子。”
醉酒的女人当然不会回答他。
这是顾砚白一个人的念想。
亦是决心。
他想要的东西,一向不会落空。
夜色深沉,男人將剩下的酒喝掉,尔后伸手抱起女人朝著主臥室走去,將她放在柔软的床铺上,又撩开头髮看她的脸蛋。
八年很久,其实变化不大。
脸蛋仍是好看,不过就是成熟了,因为醉酒胸口不住起伏著,男人为她剥掉外套和长裤,上头是一件同色系的带吊,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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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想要她,很想占有她,但不是现在。
如果今晚,他趁著她酒醉跟她发生关係,確实会很舒服,但是明早一定会被知秋踢下床,並且当成露水姻缘处理,顾砚白要的不是一夜的情缘,他要的是与知秋白头到老。
拉上薄被,男人到外头將剩下的酒喝掉,又將火锅收拾了,客厅全部打扫乾净,这才走进她的臥室洗手间里冲个澡,套上衬衣,
知秋睡相不好。
一会儿就滚过来,把他当成被子抱在怀里,两条细长的腿也伸过来了,两人几乎呈麻花状,她睡得香香的,就像是很多年前那样,在冬天窝在他的怀里,还將脚放在他的怀中取暖。
30岁的知秋还像以前一样。
顾砚白鼻子微酸。
他低下头去,下巴搁在她的发心,嗓音低低沉沉的带著一抹暗哑——
“知秋,谢谢你还单身。”
……
清早,知秋醒来。
感觉全身热烘烘的。
不太对劲啊,为什么她的被窝里好像还添了一个人,她的腰上还多了一只男人的手掌,昨晚的回忆倒带,酒醒后渐渐想起来——
是顾砚白。
一睁眼,就是男人放大的俊脸。
牲畜无害地睡著。
一手理直气壮地搂著她。
两条大长腿还把她的腿夹在中间。
很夫妻的睡相。
关键是他们不是夫妻,甚至不是男女朋友,是前男女朋友,分开八年了。
知秋拉起薄被,悄悄看一眼自己,裤子还在。
顾砚白的裤子也在。
而且女人的自觉告诉她,昨晚並未发生关係,但是两人脱成这样抱在一起也是很惊怂的一件事情了,知秋想都不想就踢了男人一脚:“顾砚白你怎么睡我床上”
男人幽幽醒来。
才醒来仍是帅的。
黑眸盯著她半晌,才慢条斯理地开口:“昨晚你醉了,我留下来照顾你。”
知秋冷笑:“我喝醉了你就能爬我床上就能把我扒成这样”
顾砚白一个翻身,將她压在身下。
身体廝磨,十指紧扣。
气氛顿时旖旎起来。
知秋挣了一下,就不敢再挣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