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遇到一处无比恐怖的绝杀阵,阵中雷光交织、死气滔天,稍有不慎便会魂飞魄散,连帝刀与仙帝之手都难以抗衡。
我当机立断,带著孔雀南飞钻进本命葬天棺,棺盖合上的瞬间,外界的恐怖力量便被彻底隔绝,我们安稳地待在棺中,任由阵法肆虐,待阵法威力消散,便再度启程,一路畅通无阻。
不知前行了多久,通道尽头渐渐泛起微光,周遭的威压也变得愈发浑厚,带著一股帝者独有的磅礴气势。
我们加快脚步,穿过通道,终於踏入了道帝墓的核心区域——一座无比豪华的墓室。
这座墓室远比先前遇到的任何一处都要恢弘,墙壁上镶嵌著无数璀璨的晶石,散发著柔和的光芒,將整个墓室映照得如同白昼;
地面铺著古朴的玉砖,泛著温润的光泽,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道帝威压,没有丝毫死气与腐朽之气,反倒透著一股磅礴的生机。
而墓室中央,赫然停放著另一具葬天棺,通体漆黑如墨,纹路比道帝先前那具更加繁复诡异,周身縈绕著浓郁的帝威,比先前的葬天棺还要强悍几分。
我们刚一进入,那具漆黑葬天棺的棺盖,便“嘎吱嘎吱”地缓缓打开,一道身影从棺中瞬间坐起,紧接著,一阵猖狂而苍老的大笑声响起,震得整个墓室都在微微颤抖,语气中满是狂喜与期待:“哈哈哈……我等你千亿年了!你终於出现了!”
我心中一惊,浑身瞬间绷紧,握紧了手中的帝刀,眼底闪过一丝警惕,下意识地將孔雀南飞护在身后,沉声喝问:“你是谁难道……你就是千亿年前的太古道帝”
这股气息,这股威势,绝非寻常修士所能拥有,唯有传说中的太古道帝,才能有这般磅礴的帝威。
那道身影缓缓转过身,面容苍老却依旧透著帝者的威严,周身縈绕著淡淡的魂体光晕,显然並非实体。
他再度哈哈大笑起来,语气中带著几分傲然与苦涩:“哈哈哈,不错不错!我正是太古道帝!不过,你所见的,仅仅是我的残魂罢了,並非我的本体。”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忌惮:“我被困在这里千亿年,根本不能出去,一旦踏出这座帝墓,便会被天道察觉,瞬间被天道灭杀,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话音未落,他的目光便紧紧锁定在我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炽热,语气变得急切而篤定:“所以,我必须夺舍!唯有夺舍一个能凝聚出葬天棺的天骄,我才能重获新生,才能摆脱这帝墓的禁錮,才能重新登临巔峰,甚至对抗天道!”
“可这太难了!”他语气中带著几分感慨与庆幸,“自我陨落之后,千亿年间,从来没有任何人能领悟三千大道,尤其是其中的修復之道,更是无人能触及分毫。而要凝聚出葬天棺,必须掌握修復之道,缺一不可。天可怜见,终於让我等到了你!”
他没说错,我是得到財戒的修復之力的帮助,才凝聚出了属於自己的葬天棺的。
而我也终於明白了。
先前自己完全想错了,他根本就没转世重生,布置大墓,就是想要等到一个合適的天骄夺舍。
棺材中留下功法,就是考验。
通不过就是死,通过就是適合他夺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