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眼奴仆紧跟着附和,“是啊是啊,尊主竟然把雍梧殿都让给她住了,咱们以后如果有幸看到魔后,一定得用心伺候才行,千万不能得罪贵人。”
周遭空气陡然变冷。
二人感觉到有只手掐在自己脖子上,然而她们还没来得及看清对方是谁,就失去了所有意识。
连战目光冷嗖嗖的看着地上那两具尸体,手一挥,就连尸体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去冥界找你们的魔后吧。”
连战语气森然,他虽然已经知晓江窈的下,但并没有贸然过去,而是谨慎的与混王乔装打扮成这两个奴仆的模样前往雍梧殿打探敌情。
江窈出不去应有月设的结界,索性把穷奢极欲发挥到极致,想将应宿月引到她这边来。
这不,她听宿月公主宫中有棵四季不败的千丝树,其枝若发丝,无叶,花却如繁星锦簇,晚上还会散发荧荧光芒,便闹着让人把树移栽到她能看到的窗户外面。
奴仆哪敢乱动万宜宫里面的东西,于是去向应有月请示。
应有月过来的时候,江窈侧卧在贵妃椅上,她被突然出现在榻边的红衣“男鬼”吓了一跳,短暂叫了一声后眼神幽怨的拍着胸脯。
“你下次再过来的时候能不能提前一声,我心脏不好,要是把我吓出个好歹,看你怎么跟连战交代。”
应有月出言讽刺,“我看你心脏好得很,我已经派人给连战传信,他这么久都不来营救你,你倒是吃得下睡得香。”
“既然我没有利用价值,那你为什么还不肯放我走,甚至连院子都不让我出。”
江窈淡然自若,如果连战真的放弃她,应有月绝对第一个把她弄死,大卸八块的那种,哪还会像现在这般任由她胡作非为。
应有月磨磨后槽牙,冷笑,“你死了那条心,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把千丝树给你。”
江窈昂着脑袋与应有月对视,“如果我非要不可呢?”
“那你就早点洗洗睡吧,梦里什么都有。”
应有月冷眉冷眼,态度无比坚决。
别的都可以依着她,唯独在关乎姐姐的事情上,他寸步都不会让。
江窈不阴不阳的了句“你行”,变成狐狸滑到地上打滚耍赖。
“我就要我就要,反正我这个人最记仇了,你要是不给我千丝树,我一定把我在你这里受的委屈一字不全部告诉连战。”
江窈扯着嗓子用魔音贯耳,反正她现在不是人形,也不觉得丢脸什么的。
应有月听到江窈的威胁,额头青筋直跳。
她怎么还有脸她受了委屈,六界之中再也没有哪个人质过得比她还潇洒痛快了。
为了大计,他忍!
应有月不耐烦道:“行了行了,你别嚎了,我来想办法。”
江窈立马收声,爬回贵妃椅上,收好尾巴坐得端正。
“我饿了,为我传膳。”
应有月横了眼江窈,转身走出寝殿。
他吩咐护谈,“去造一棵假的千丝树栽倒窗前,不要太假,至少别让江窈看出来。”
“是。”
护谈领命,但没有立刻就去办事,他迟疑片刻后把自己的疑惑问出口。
“尊主,反正您已经把江窈捉来了,她现在就是阶下囚,您何必还要对她如此百依百顺。”
应有月没有回答,只让他按照自己的命令去做。
护谈离开后,应有月看向万宜宫的方向,黑压压的瞳孔连一丝光亮都照不进去。
忌惮连战是其一,其二,他对江窈的诸多纵容也会尽数传到万宜宫。
是他准许的。
他想挑起姐姐的情绪,哪怕只有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