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邵家老宅一家人沉浸在欢乐中的时候,京城的某个酒店里,松本一雄正在和人合谋。
他准备花大价钱去收买谢记美食加工厂的员工,盗取养生酒的配方。
很快,松本一雄便盯上了一个名叫马来富的男员工。
马来富家里属于贫困户中的特级贫困户。
他的父母一个天聋,一个病弱。
且他们生出来的五个孩子,只有老大马来富是正常的。
其他四个儿女都有残疾,不是聋,就是哑。
他们这一家子,一直处在特级贫困线上,从来没有吃饱过饭。
要不是街道时不时救济他们,恐怕他们一家人都齐整不了。
马父马母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唯一健全的大儿子马来富身上。
再苦再难,还是供马来富上完了初中。
初中毕业后,马来富没有考上高中,只能去做临时工。
临时工也不是一直有得干,他的运气有些差,中途换了几个厂,都没有机会转正。
就在马来富感觉这个苦日子没有尽头的时候,谢记食品的美食加工厂招工了。
街道办看他们家太可怜了,马来富又有初中文化,刚好符合要求,就给了他一个名额。
这一次,马来富时来运转,考核合格,成功进了谢记食品,有了一份人人羡慕的好工作。
这两三年,他们家也因为马来富进了谢记食品,有了大大的改善。
马来富很珍惜这份工作。
松本一雄找的中间人侯小山,悄悄找到马来富,说给他一笔钱,让他找机会把养生酒配方或者做法偷出来的时候,马来富心里一惊。
竟然有人想收买厂里的人,去偷养生酒的配方?
马来富心里转了几转。
他对改变他生活的谢记食品很感恩,这几年下来,也有很深的感情,肯定不会背叛谢记食品。
但如果他不答应眼前这个人的要求,他肯定还会去找别人。
不如,他佯装答应他们,再上报给厂里领导知道,让领导他们做好准备,将这帮人抓起来。
想到这里,马来富佯装满眼贪婪地说:“那你们打算给我多少钱?这钱少了,我可不干。”
侯小山一见马来富这副模样,顿时放了心,笑眯眯地对他说:“我们可以先给你一千块钱,等事成之后,再给你两千,怎么样?”
马来富一脸鄙视地看着侯小山,“你没毛病吧?看不起谁呢?我在谢记食品一年下来,工资奖金加一块都能拿三四千块,你给这么一点钱,就想让我替你办事?”
侯小山脸色一僵。
他这才想起谢记食品的待遇有多好,他们的员工每个月的工资,都能顶一般人两三个月的工资。
他出的这个价,确实少了。
其实松本一雄给了他五万块钱,还说事成之后再给五万。
但他想吃大头,人又抠门,这才给马来富出了一个这么脑残的价格。
现在一看马来富瞧不起这个小钱,侯小山也知道自己要拿出大头来,才能打动马来富。
侯小山立刻说:“马兄弟,这个价钱,咱们可以商量的,你想要多少钱?不如你开个价?”
马来富想了想,举出一个手指。
侯小山试探着问:“一万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