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他刚才点化邪灵菩萨的话，没有经历过起起落落，大仇大恨的人，是不会说出这番话的。
对她这种至尊，竟也有一些人生启发。
“看我干什么？”周轻羽察觉到天女至尊的视线。
后者别过脸去，轻哼道：“谁要看你装好人的样子？”
周轻羽摸着下巴，打量着她，道：“我很好奇，你真正的身份是什么？”
“看你样子，应该是修炼出了岔子，导致身体会回到儿童状态。”
“真实的你是多大年龄，又是什么人？”
天女至尊心下一惊，竟然被周轻羽看出来了？
但转念一想，这家伙连九苍禁魔阵都能随手破解，阅历堪称可怕。
看出自己的问题，倒也在情理之中。
她索性也不装了，呵了声：“你还是别打听了。”
“我怕说出来，你会吓死！”
她其实很想看到，周轻羽知道自己捶晕，又打屁股的女孩是天女至尊时，会是什么吃瘪的表情。
不过，她还是忍住了。
毕竟这家伙心狠手辣，万一为了以绝后患，将她嘎掉怎么办？
周轻羽微微颔首：“我也预料到你不会简单。”
“就冲那准圣器银弓，都不是寻常人能拥有的。”
“还有，这个叫红鸾的蠢丫头，其实是你弟子吧？”
虽然两人在尽量隐藏关系，但难免还是能从细节看出来，红鸾是以小女孩为尊的。
天女至尊嫌弃的斜了眼地上晕过去的红鸾，道：
“回去我就逐她出师门，我没这么蠢的弟子。”
还真是师徒。
周轻羽了然，思索道：“你们师徒来此，是为了《往生经》？”
刚才天女至尊寻找《往生经》比周轻羽还积极呢。
天女至尊道：
“我原本是想用来治疗身体状况的。”
“不过此经已经失传，再说有什么意义呢？”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