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许回了他四个字:“为了人民。”
殿灵真的不信。
方许只是笑了笑,他对殿灵了一句殿灵还是听不懂的话。
“如果你的祖辈经受过如异族一样的畜生侵害和屠杀,如果你的祖辈也曾呕心沥血励精图治让每一个人都过上好日子,如果你的祖辈一代人打了几代人的仗吃了几代人的苦......你会理解我的。”
殿灵不理解。
但尊重。
很尊重。
也是在那一刻,殿灵对方许了一句他认为一定错不了话。
“若世人终可成圣,你是那个唯一。”
方许则回了一句:“你见识太少,只听天下出过一位圣人,而我不同,我见过很多圣人。”
殿灵惊骇,他开始怀疑方许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
隐隐约约中,方许听到了秦霜降的声音。
“司座,他什么时候会醒过来?”
然后是司座的声音。
“内丹的力量反冲他的身体,所以他的伤不只是对手给的也有自己给的,我以内丹化粉配合药物修补,稀释内丹力量,或许反而能让他好一些。”
秦霜降不懂。
司座又解释了一句:“再来点度数低的透透,能懂了吗?”
别秦霜降懂了,方许也特么懂了。
这是什么医术?
喝点啤的透透?
果然,大道理都是能用通俗易懂的方式出来的。
方许心你们救你们的,我想我的。
他必须趁着这段休息时间把所有事都捋一捋。
疑问太多了。
但不得不,他确实是那个变数。
如果不是他提前杀了那么多人,那今日殊都出现异变是不是局面要恶化十倍百倍?
现在兽化的大部分都是百姓和普通士兵,没有人指挥他们。
想想看,如果那些被佛宗控制的官员没有被方许提前干掉,如果梵敬没死,如果太后没死......
那现在城中的灾难,真的会是十倍恶化不不止。
有指挥的兽化人,现在大概已经攻破有为宫了。
想到这方许不得不感慨一声。
我真棒。
但他还有几个疑问,他现在醒不过来张不了嘴问不了司座。
第一个疑问,吴出左死了吗?
两位六品武夫激战吴出左,打的昏天暗地,结局如何?
他当然知道叶别神和朱雀两个人都没事,那两位是接应他回来的关键。
但吴出左呢?方许根本没有来得及问。
吴出左是死了,被抓了?还是逃走了?
那个家伙在唤醒了被被感染的人之后,如果不死是不是会成为指挥者?
吴出左的事是方许迫切想知道的,还有一样同样迫切想知道的。
晴楼到底有什么用?
司座不止一次过,晴楼就是殊都的定海神针。
殊都都乱成这个匹样了,晴楼为什么一点左右都没有发挥出来?
晴楼到底能干个屁?
要有击杀强大敌人的能力,吴出左漂浮在半空的时候晴楼怎么不干掉他?
如果有城防加成的能力,那叛军都杀上城墙了晴楼还不是屁也没干?
他太想知道了。
司座那么有信心的东西,怎么就成了个摆设?
就在这时候,殿外传来一声微弱的问询:“方金巡醒了没有?”
皇帝拓跋灴回来了。
大太监井求先和几名内侍将皇帝抬回御书房内,这个时候的皇帝看起来已经一点生气都没了。
脸色白的像是纸一样,给人一种他刚刚从阴间回来的错觉。
不,是他看起来真的就像是纸扎的人一样。
“快,给朕放血。”
拓跋灴一进门就吩咐道:“朕问过了,万星宫告诉朕,要解方金巡血契,需用朕的鲜血为引。”
“陛下!”
井求先扑通一声就跪下了:“陛下,哪怕是给您放一滴血,您现在都可能死。”
“朕不管,先救方金巡。”
皇帝斜靠在那,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方许:“殊都没有朕百姓们不会有什么事,殊都没有方许,百姓们会死伤无数。”
方许都吓了一跳。
皇帝待他真心?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来这个世界真算是挑上了。
“给朕放血!”
皇帝的声音越发急切:“以朕血为媒,为方金巡解开血契。”
“陛下。”
就在这时候,郁垒忽然开口。
“晴楼大阵的引子,也需要陛下之血。”
这一刻,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是要解方许的血契,还是启动晴楼大阵?
郁垒语气复杂的道:“陛下应该还没忘,当初臣一直拖着,告知先帝阵法不成,只是在等陛下到殊都,大阵牵连万星宫,没有陛下的血,晴楼杀不了吴出左。”
“陛下也不该忘了,当初先帝大营建造晴楼的条件,就是启动主阵,需要天子一脉的血。”
方许心他娘的。
吴出左果然没死。
那个老银币,此时躲在何处?
晴楼主阵,为何又非得是拓跋灴的血才能启动?
狗先帝在最关键时候害了拓跋灴,就是为了晴楼主阵不能启动?
他妈的狗先帝狗太后,你们还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