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要拍卖的只有两件东西,一套战甲已经给了方许,接下来就是等待瑶阙登场。
这么大规模这么隆重的拍卖,过程当然不能十分短暂。
十大花魁的轮番登场就是点缀。
她们使劲浑身解数,要在方金巡面前一展风姿。
没有人比她们更懂得如何吸引注意,也没有人比她们更懂展现魅力。
表演的时候,场间的欢呼声不断。
连那些原本敌视她们的大家闺秀,此时都不得不对她们有了认可。
许宸和方许坐在第一排,他们两个时不时窃窃私语。
“这十大花魁眼睛就没有在你身上离开过。”
许宸一脸艳羡:“就算是我也没办法让这十大花魁齐聚于此,她们都是冲着你来的。”
方许面无表情:“辜负她们了。”
许宸心中对方许的敬佩又到了一个更高的层面。
方许坐在这,眼睛看着那十大花魁,可他竟然毫不动心!
当今天下,还有谁能做到?
殊不知,方许是不敢,都不是不敢动心,是不敢多看。
大嫂许玉宁就在贵妃包间里看着他呢,他要是有一点放浪迹象那大嫂还能饶了他?
方许以念力询问:“宫里通知你之前,你没打算把骏骐战甲给我?”
许宸:“当然没打算,那是许家的护身符,只要大殊还在,护身符就一直有用,不只是因为言大将军的缘故,还因为战甲本身的实力。”
方许点头。
这套战甲能让方许与六品武夫周旋一段时间,已经算得上是一等一的保命之物了。
况且,还是可以开发的空间灵器。
穿着这套战甲,就算是在万军之中跑路也是一流。
是的,他想的是在万军之中跑路而非在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
取个毛,冯高林六品巅峰武夫,他只不过四品巅峰,巨大差距之下一切都是徒劳。
“我也没办法。”
许宸道:“我不能得罪宫里,也不能得罪你。”
这个年轻的大生意人在方许面前倒是坦荡。
“宫里的意思是让你成为殊都旗帜,而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成为众矢之却毫无作为。”
方许笑问:“心疼你的甲吗?”
许宸:“那是心疼不心疼的事?我把许家都押在方金巡身上了。”
方许笑了笑:“你多鸡贼,战甲给了我,还宣称当年言大将军为了感激许家又把战甲送回去了,到我嗝屁之前,我是不是也要效仿?”
许宸笑而不答。
“别管是多少年以后的事,只要我死前不把战甲送还许家都会有人骂。”
方许哼了一声。
“这是你鸡贼的第一步,第二步就是那一百零一万两银子。”
方许道:“我宣称是把瑶阙所得捐入国库,那是瑶阙价值的一半,而你先捐了一百零一万两,那瑶阙你的分红朝廷就不好意思再要了。”
许宸认真说道:“方金巡这么说就有些过分了。”
方许:“何处过分?”
许宸道:“朝廷还有好意思不好意思的说法?大师捐了,少许阁不捐,朝廷还是会给脸色。”
他看向方许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就没对外说少许阁会分一半。”
方许:“那你瞒得住?”
许宸:“另一半是制作费。”
方许眼睛逐渐睁大:“什么意思?”
许宸:“那么值钱的瑶阙,你要不说制作费用极其高昂那它凭什么值那么多钱?就因为是大师十年呕心沥血之作?”
许宸摇摇头:“大师之作值钱的一大部分因素,本身造价高昂才会让买家觉得物有所值。”
方许:“生意世家果然是生意世家,钦佩之极。”
许宸:“不客气不客气,我总不能把骏骐给了你,钱我还落不着。”
就在这时候,刚刚表演完才艺的花魁竟然款款走向方许。
方许顿时紧张起来。
刚才表演的那两位花魁下去的时候,也只是眼神热烈起来。
而这一位,来自修韵坊的花魁赫连闻樱竟然直接来找他了。
“方金巡。”
闻樱姑娘在方许面前行礼,然后双手递给方许一张请柬:“我冒昧邀请方金巡,三日之后来修韵坊,那天,是我十八岁生日。”
说完后也没有做过多停留,又施礼之后便走了。
许宸捏了捏眉角:“你惨咯。”
方许看着手中请柬:“什么意思?难道不只是个生日宴?”
许宸:“她是修韵坊的花魁,也是修韵坊的东主抚养长大的孩子,当年修韵坊就说过,到她十八岁才真正接客,而且,第一个客人,由她自己亲自挑选。”
方许眼神一直。
那姑娘,真的貌若天仙,只是粗粗看了两眼,就知道肤白如雪滑如凝脂,是当世少见。
如果女子容貌身材也如武夫一样划分境界,这位闻樱姑娘当比之七品武夫。
第一流那一档。
许宸叹道:“你可知道,闻樱姑娘三日后的生辰宴上,当夜留宿的价格,已经炒到超过五万两了。”
方许默默把请柬放在一边。
许宸:“你这是什么意思?”
方许:“去不起。”
许宸:“你信不信,别人五万两她未必答应,你分毛不花,她亲自迎接出门?”
方许此时感受到身上有数道冷森森的目光,他把请柬又往远处推了推。
“那不是钱的事。”
方许义正辞严:“我不是那种人。”
那些目光要是来自羡慕他的男人们也就罢了,方许不用回头都知道目光来自何处。
有大嫂许玉宁,也有在暗中保护他的沐红腰和小琳琅。
当然,有在包房内的李晚晴。
甚至,还有叶姑娘。
最可怕的是,杀气最浓的那个.......叶别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