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小院,就见青砖铺就的地面扫得干干净净,东厢房的门窗敞着,能瞧见里头新换的被褥,西厢房的廊下还摆着两盆绿植,给这秋日的小院添了几分生机。
安辞舟见状,长舒一口气,也顾不上客气,抬脚就往厢房去,嘴里还念叨着:“可算能歇歇了。”
待到夕阳西沉,余晖将小院的屋檐染成暖橙色,颜如玉的小院里就飘起了饭菜的香气。
她亲自下厨,银锭吴良他们也都回来,帮忙着打下手。
安辞舟想吃烧烤,自己也试过几次,但始终味道不太对,这回可算能吃个够。
霍长鹤忙完也从苏府回来,同来的还有苏震海。
见颜如玉端着菜出来,起身接过她手里的托盘,眼底带着几分柔和:“辛苦了。”
“不费事。”颜如玉笑了笑。
齐冬蔷换了身素色劲装,褪去了风尘,更显利落;安辞舟也换上了干净的锦袍,恢复了往日的模样。
众人围坐,霍长鹤亲自给二人斟了酒,算是接风洗尘。
酒过三巡,桌上的菜也去了大半,院里的气氛愈发热络。
齐冬蔷放下酒杯,看向颜如玉,开门见山问道:“王妃,特意传信让我来容州,定是有要事,不妨直说吧。”
颜如玉闻言,放下筷子,神色也敛了几分,将马场被他们接手,以及那些军马本要送往中冀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末了,她看向二人,语气诚恳:“马场里还有不少精心驯养的马,需要人照看,我和王爷事务繁杂,顾不上周全,想问问你们,愿不愿意留下打理马场?”
“照看马场?”齐冬蔷眼睛一亮,眼底瞬间泛起光来,几乎没半分犹豫就应下了,“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