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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0章 熊的力量!(2 / 2)

“狗屁的天神!还不是一炮就送他见了阎王!还得是咱们自家的雷够劲!”

城墙各处,类似的廝杀在不断上演。

服用了神水的胡人先锋確实比以往更加悍不畏死,力大速疾,给守军带来了不小的压力。

大炎的校尉、百夫长们也纷纷提起刀枪,加入战团,以更为精熟的武技和配合,將这些陷入狂暴的敌人逐一斩杀或击退。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怒吼与惨叫交织,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与硝烟味。

远离城墙的一处高丘上,万丹察剌驻马而立,冷漠地俯瞰著下方惨烈的攻防战。

他身后,那些隨军萨满的舞蹈没有停止,反而隨著战事进行变得更加狂热,吟唱声嘶哑高亢。

常人难以察觉的暗红色气息,正从战场各处升腾而起。

浓烈的血煞之气,死亡前的恐惧与怨恨,以及廝杀中爆发的狂暴戾气,正被某种力量牵引著,在战场上空聚集成一片淡薄血雾。

隨后,这股血雾向著察剌所在的高丘流淌而来,没入几名萨满围绕的中心。

那里摆放著几个刻画著密密麻麻诡异符文的黑色陶罐。

察剌感应著这股常人无法感知的阴秽力量的聚集,总算露出了笑容:

“这才对…等大萨满需要的东西收集够了…那些只知阳奉阴违的废物…哼,到时候,自有分说。”

……

上京皇宫,女帝寢殿。

武灼衣斜倚在美人榻上,一手支著脑袋,另一只手隨意地掂量著一个做工精巧的储物袋。

她身上只穿著宽鬆的丝质寢衣,衣襟微敞,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和一片雪白肌肤,脸上还残留著几分淡淡红晕。

眉眼之间间少了平日的英气逼人,多了些嫵媚风情。

两条修长笔直,白蟒般的美腿交叠著,在柔和宫灯下泛著莹润的光泽。

“那小世界,还有祝余那傢伙的幻术…可真是好东西。”

她低声喟嘆,噙著满足的笑意。

时间摺叠,幻境隨心。

將小世界与精妙幻境叠加运用,不仅让她和腹中的孩儿好好享受了一番孩他爹的温情陪伴,狠狠紓解了这些时日的相思与牵掛。

心中因怀孕和国事积攒的些许鬱结烦闷,也隨之一扫而空。

更妙的是,祝余在陪伴之余,竟还能挤出时间,以那小世界內加速的时间流速和幻境辅助,亲手为她炼製了海量的丹药。

她手中这储物袋里分门別类装著的瓶瓶罐罐,从安胎固本到滋养神魂,甚至辅助修炼的,林林总总,品级极高。

份量之足,怕是够她一路用到孩子满月还有富余。

如此多的事情,温存、交心、炼丹……一件件办下来,待从小世界出来一看…

嘿!外间才过去不到一个时辰!

时间管理大师了属於是。

连她都忍不住想,等孩子生下来,定要缠著祝余好生学几手这幻术的妙用。

笑著笑著,她眉头又轻轻蹙起。

“说起来,有幻境存在,又在那时间流速不同的小世界里闭关,祝余炼化那东西,应该用不了太久吧”

她轻声自语。

“就是不知…是否安全顺遂”

毕竟,里面存的东西可不简单。

“唉…”

武灼衣嘆了口气,一改方才的慵懒嫵媚,四仰八叉躺倒在榻上,一只手轻轻搭在小腹上。

这姿势不像在抚摸孕肚,倒更像是吃撑了在揉肚子消食。

“崽啊,”她对著肚子小声念叨,“可得保佑你阿爹安然无…呸!”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后“噗嗤”笑出声来,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嘴:

“瞧我,都担心糊涂了!哪有不靠谱的孩儿保护爹的道理该是你阿爹神通广大,保佑你才对!”

她笑著摇摇头,將那份忧虑暂时压下。

祝余如今实力不俗,身边还有昭华师尊和那几位从旁护持,应当无事。

就在这时,寢殿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陛下,月仪求见。”

武灼衣神色一变,收敛了所有慵懒与隨意,腰肢一挺,已端端正正坐起,顺手拉过一件轻薄的外袍披上,遮住了寢衣的鬆散。

属於大炎女帝的沉静威仪回到她脸上。

“进来。”

月仪手捧一份加急玉简,应声而入,目不斜视,恭敬行礼后呈上:

“陛下,西域加急军报。”

武灼衣接过,快速瀏览。

战报详细陈述了草原各部联军异动,大举进攻镇南军防线,以及军士们依仗工事器械,挫败其多次猛攻,杀伤甚眾的经过。

“呵。”

武灼衣放下军报,眼中却无多少意外。

“这些蛮子,倒是长了一副好胆。看来当年朕在西域普及王化,还是差了些火候,没让他们彻底记住疼。”

“可惜朕如今身在上京,又有了你这个小东西。”

她无不遗憾地拍拍肚子。

“不然,定要亲自提枪上马,领军西征,去给边境那几座京观,再添点高度。”

说完军务,月仪並未立刻退下,她迟疑了一下,还是低声问道:

“陛下,祝余大人他…此刻不在宫中下官有些疑惑,大人他…此时怎会不陪伴在陛下身侧”

在她看来,女帝有孕,正是最需要夫君关怀体贴之时。

武灼衣神色如常,淡淡道:

“他另有要务处理,需离开一段时日。大抵…不久便会回来。”

她指了指放在床头的那只储物袋。

“他已为朕备好了所需丹药,你不必忧心。”

她顿了顿,吩咐道:“你先退下吧。朕服了丹药,需静心打坐片刻。”

“喏。”

月仪不敢多问,躬身行礼,退出寢殿,並细心地將殿门掩好。

殿內重归安静。

武灼衣並未立刻服丹打坐,而是又放鬆下来,恢復那甚是豪迈的躺姿,手轻轻拍著肚子,脸上露出怀念的笑容。

“崽啊,別急。等阿娘打完坐,调息好了,就跟你好好讲讲,当年你阿娘我在西域,是如何骑马持枪,杀得那些蛮子哭爹喊娘、望风而逃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