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上说，如果现场不方便直接处理成晶核，就联络考官。
考官会安排后勤队伍过来处理。这个不扣分也不加分。
但她觉得，她应该不是老黄牛迫害的第一个“织女”。
也许已经有别的女人受害了。
她想去老牛家里看看。
所以她暂时不能让后勤队把尸体收走。
姜盛栀从旁边的垃圾堆里找了块破布，把老牛已经异化的地方都盖住，露出暂时还没有异化的半张脸。
很快有个镇民从旁边路过。
姜盛栀扶着老牛，问那个镇民：“你好，请问你知道这位老伯的家在哪里吗？他被我撞晕了，我打算送他回家。”
一说撞晕，镇民就不敢轻易帮忙了，免得被讹诈。
他直接指了位置：“就是这条街末尾，那个破土房子里。”
姜盛栀道了谢，那人便先走了。
姜盛栀这次通知奚决，安排后勤人员过来收尸。
她自己则朝着那户人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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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角的土房子，铁门紧闭。
这个房子院墙不太高。
姜盛栀先从门缝观察了一下，只有一个中年男人在看电视，样子长得和老牛生前还挺像。
他并非伪人，但是角落的牛棚里有三束牛形状的绿光，得过去看看。
姜盛栀爬墙，轻手轻脚翻进去，小心翼翼走到牛棚边，往里面看。
里面用铁链拴着两个女人，眼神空洞，浑身脏乱。
她俩并非伪人，估计是受害者。
旁边还有三个小牛犊子，眼珠子泛着红光，没有小动物没开智的那种空灵，充满了人性的盘算。
它们仨都是没来得及寄生的牛怪幼体。
应该是在等这两个女人生了孩子，就立即寄生。
“哈哈哈……”男人还在看电视，边看边笑，完全没意识到有陌生人翻进来。
姜盛栀猫着腰，悄无声息地走过去。
对于这种普通人，还是不要拿影牙砸了，能给普通人直接砸死的。
她直接从包里掏了电击棒。
幸好自己之前当变态的时候，这些好东西准备了一堆。
滋滋滋……
男人应声倒地，晕了过去。
忽然，手环亮了一下，开始发出“哔哔”的声音。
响的频率不算太密集，半分钟响一次。
姜盛栀就没管，先跑出去救人。
她用影牙的毒刺，果断处理了三只小牛怪。
那两个被拴着的女人终于有了反应，惊恐地抬头看她。
“别怕，我是来救你们的。”
姜盛栀握着蛇杖砸断铁链。
她们被锁的地方，皮肤都已经溃烂发炎了。
没想到她俩并没有被救的喜悦，甚至都没站起来。
年纪稍长的女人绝望地说：“没用的，走不出去的，这个镇很多人都护着这个老头，他们互相帮忙……”
姜盛栀微微蹙眉：“这个镇，不是出了十二个优秀的女性吗？墙上的宣传画也说这里工作赚钱的大部分都是女人，女人社会地位很高……大家怎么会对被绑架的女人视而不见？”
那人摇头，虚弱地说：“我不知道，我们都是外地来旅游的，来了就被扣在这里了，对这里一点都不了解。尝试跑过一次，被抓回来了。”
姜盛栀点点头，记住了这个疑点。
明天伪装一下，去采访采访那十二名优秀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