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有点不坦率,说话欠揍而已。
她高高抬起手,像安慰小狗一样,轻轻揉揉他雾蓝色的头发,哇这个颜色真的好显白,一下子让她的手都好看了几分……
她笑了笑,温暖包容:“没关系的,我知道,你就是有点委屈。换做是我,当时被打得那么惨,我也会很委屈,生比你更大的气。”
她这么轻描淡写,就原谅了他。
更显得他之前好无理取闹……
闻应霄伸出手,将姜盛栀紧紧地拥入怀里。
姜盛栀愣了愣,感觉他喘得好厉害,而且还好烫:“你是不是发烧了?我感觉你有五十度。”
“没事,我没事。我很快就好。”他弯下腰,将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鼻尖蹭蹭她的长发,克制地吻了吻。
姜盛栀没有察觉到这个轻吻。
她抬手轻轻回抱住他,拍拍他的后背。
顿了顿,她又想起一件事:“对了,你跟姜瑾源什么关系,为什么我关于你的记忆都恢复了,却依然不记得他以前是谁?好像就是凭空突然冒出来的,突然就替换掉你的人生了。”
闻应霄:“没什么特殊关系,他和我同父同母。”
姜盛栀:“……同父同母的两个男人,这关系莫非叫兄弟?”
闻应霄:“也有这种叫法。”
姜盛栀无语了会儿:“那他为什么会这么对你?费尽心机要替换掉你的人生?还有小时候我经常来姜家找你玩,为什么一直都不知道有他的存在?”
闻应霄:“他很小的时候就被我的亲生母亲带走了。至于他为什么恨我,我也不清楚。你别说他了好吗,我不想聊别人。”
姜盛栀默默点了点头。
回头一定要跟龙铮铮说,姜瑾源勾结伪人,偷走了闻应霄十几年的人生。
让警察审讯清楚,他的作案动机是什么。
好奇。
安静没多会儿,别墅门口又传虚弱的脚步声:“栀栀……”
姜盛栀从闻应霄肩头抬起头,循声望去。
段星曈扶着门框,腰腹被鲜血浸透了大半。
他看见这两个人抱在一起,眼神掠过些微妙的不悦,不过很快又被虚弱和委屈覆盖。
“栀栀……你安全就好。”段星曈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忍着痛,“我的药呢?”
他身体晃了晃,倚着门,似乎随时会倒下。
姜盛栀这才想起来。
给他带的药,全在过去给小应霄用了!
她赶紧从闻应霄怀里退出来,跑到他面前扶着段星曈,低头看他的伤口。
“天呐,真的流了这么多血……”
段星曈顺势袭倚在她身上:“好疼,好大的伤口,我五脏六腑都要流出来了……”
闻应霄:“别装了,我刚才已经给过你军用级止血镇痛针剂了。”
段星曈语气委屈,眼神挑衅:“我被一刀捅了个对穿,你要不也被捅一刀试试?看看吃你那药能不能好?”
闻应霄觉得他手段好脏。
刚刚建立的一丁点正面关系,瞬间没了!
“我果然就不该看你认知栀栀的份上,就给你这么好的药,就看任由你活活疼死。”
姜盛栀无语……感觉这两个人还有力气吵架显然都没啥事。
她看着段星曈:“我刚才是被藤壶伪人带到过去了,拿给你的药……”
又看向闻应霄:“救了小时候的你。你刚才又给他药救了他。”
“所以整个事件就算你俩救了对方吧,你们是彼此的恩人,别吵了。”
段星曈:“不能这么算……”
“请你节约用嘴。”姜盛栀打断他的话。
她又指了指周天帅的那个藤壶壳。
“敌人还在里面躲着呢,我们赶紧把它弄出来。这个壳子真的超硬。”
姜盛栀掏手机,“我把闻樾喊过来砍它,顺道问问闻于野有没有能弄开它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