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她手指伸到腰后面摸索腰带,主动说:“我来。”
他走到她身后,微微弯下身。
姜盛栀抬眼看着镜子,镜中映出他的身影,他肤白如玉,墨黑的短发柔软地垂在额前,眼尾的泪痣从这个角度看格外清楚,为他那份干净冷清的气质又添了一丝易碎。
此刻,他低着头,整理衣服后面的环扣,专注又认真。
谁懂闻于野这种款式的含金量啊,安静,漂亮,人夫感拉满。
姜盛栀摸摸影牙……闻于野还会产子。
会产子的男人真的很加分。
他的病是身体上的,而不是心理上的,他不是变态。
姜盛栀一直都希望,自己坦白谎言之后,还可以继续和他做很好的朋友。
忽然,空调风拂过,带动起她的长发。
几缕发丝飘起,不偏不倚,正好扫过闻于野低垂的脸,蹭过他的唇角。
闻于野的手指停住了。
他微微偏过头,主动用自己的脸蹭了蹭那缕发丝。
在它快要垂落的时候,他伸手接住,顺着发丝的弧度,微微低下头,鼻尖凑近。
怎么这么香,她在开花吗……
他的眼尾泛起一丝生理性薄红,那颗泪痣显得更清晰了。
姜盛栀从镜子里看他。
不是……
不对!
她一开始还以为他是被头发蹭的难受,想把她的头发拿开。
这怎么还拿着不放手了!
姜盛栀头皮发麻,浑身僵硬,动都不敢动。
愣了几秒,她开口:“闻于野,你在干什么?”
他还是没有松开手,他从穿衣镜里看她,原本冷清疏离的凤眼,此刻满是迷茫困惑。
他忽然站起身,一脸惊慌:“对不起……我不知道,我控制不了我自己,我渴望你的味道,我的身体无时无刻不想确认你的存在……”
“我对所有人过敏,但对你会上瘾。”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无法控制,我也很痛苦很迷茫。”
顿了顿,他猛地想到刚才闻应霄骂他的话,惊讶地问:“我难道真的是个变态?!”
姜盛栀张了张口:“好像有点。”
闻于野很愧疚:“我已经去看过心理医生了,那个庸医治不好我。”
他说得直接,眼眶通红,清纯安静甚至带着一丝脆弱。
明明刚才做那种侵略性举动的是他,但表现得好像他才是受害者似的。
闻于野说完就在观察。
看她什么反应。
直到看她眼底的戒备软化。
他就继续过去系腰带。
他将裙子的丝带缠绕,手臂从她腰间两侧穿过,沿着腰际环过去。
然后,他顺从身体本能,手在她身后紧紧交叠、收拢。
将人紧紧环入怀中。
他比她高很多,低头用下巴抵住她的发顶,感受着她的温度。
终于不再是隔靴搔痒,是直接抱到了。
好喜欢拥抱,好喜欢触碰……
姜盛栀挣脱开。
闻于野:“不行吗?”
姜盛栀:“不太行。”
闻于野困惑:“那你以前为什么这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