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界葬尊的狂笑声戛然而止。
他瞳孔骤缩,死死盯着自己亲手唤出的灭道天棺,一股极致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不……不可能……”
他颤抖着抬手,试图重新掌控这口禁忌之器。
但道韵灌入,气运加持,却全都如泥牛入海。
灭道天棺,不再回应他的召唤。
咔!
清脆的碎裂声,自棺身中央响起。
一道裂痕,身棺身上缓缓蔓延。
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亿万道裂痕同时绽开!
漆黑棺壳片片剥落,露出内里。
不是虚无,不是葬灭,而是一片温润如玉,生机勃勃的乳白色光芒。
那光芒如心跳般搏动,每一次搏动,都荡开一圈圈新生道韵的涟漪。
涟漪所过,被葬灭的西境荒漠,竟有嫩绿破土而出。
干涸的河床,重新涌出清泉。
崩塌的山峦,在轰鸣中重塑。
天地在新生。
整个西磐苍古地,在这一刻化作一枚巨大的“世界之胎”,乳白光芒笼罩亿万里山河。
与东境血河,南境星辰,北境残存之地,遥相呼应。
万界葬尊呆呆地看着这一切。
“不……这不是灭道天棺……这不是……”
“盘古后裔,你怎么可能在灭道天棺中做手脚?你怎么能?你怎么敢?”
他的歇斯底里无人理会。
所有的目光都在这一刻目瞪口呆看着发生的一切。
当新生的光芒笼罩整个西磐苍古地,当新生的天地如同呼吸一般律动时。
五道身影,自那新生世界之胎处踏天而出!
为首者,是一名扎着羊角辫,约莫七八岁的女童,她周身缭绕着青碧色的鸾鸟虚影。
她身后,四道身影并肩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