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有想到,卢恩华居然会上当了。
承租给他场地的人根本就不是这块地的拥有者,对方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假证,骗了卢恩华。
那一千万的租金,被骗跑了。
而这场地,目前是政府的,卢恩华根本就没有拿到土地使用权。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打得卢恩华和盛含珠措手不及。
所有的热血和兴奋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还被当头一棒。
除了要求他们恢復原状,还要罚款。
盛含珠第一次这么积极的想做好一件事,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卢恩华已经跟盛含珠道歉了无数次,他甚至在她面前给了自己两个大耳光。
他是真的凭著一腔热血,什么也没有了解透彻,就开动了。
“不能全怪你。”盛含珠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脑子真的是如同惊天大雷一般轰过,一片空白。
回过神来,她也知道事情已经发生了,怪谁都没有用。
她自己也有责任。
没有经验,完全就是信任卢恩华的。
她相信卢恩华也是没有经验才被骗的,但卢恩华没有骗她。
“罚款的事我自己来填。你投资的钱,我之前说过,亏损就一人一半。但这事是我的问题,所以那笔钱,就当是我借你的,我会还给你的。”
卢恩华一人做事一人当。
盛含珠这会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卢恩华说什么,她都有点听不进去,脑子是嗡嗡的。
此时,办公室门口有人敲门。
盛含珠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
卢恩华看过去,又看了眼盛含珠,他才走过去把门打开了。
“你怎么来了”
岑宗看了眼趴在桌上的盛含珠如同一株被暴雨折弯了腰的花,完全没有了精气神。
他们已经有几天没有说过话了。
晚上她一回来就往臥室里钻,白天他出门的时候,臥室的门还关著。
他也是今天下午才知道卢恩华的项目出了问题,想著盛含珠那么在意这个项目,如今出了问题,两个人肯定在商量著对策。
没想到,看到的是这样一副画面。
“想来嘲讽你们的。”岑宗一开口,盛含珠就抬起了头。
两个人的眼神一对上,盛含珠眼里就慢慢蓄起了怒意。
岑宗盯著她,丝毫没有怕。
“做事做成你们这样,確实也是人才。”岑宗这张嘴,饶不了人。
卢恩华皱眉,“你能不能少说两句我们的心情已经很不好了。”
岑宗不是想说卢恩华,他只是在说盛含珠。
“捅了这么大的篓子,说这么两句就受不了了”岑宗无差別攻击,“做事不用脑子吗你以为土地那么好拿知道那家会所是怎么空下的吗什么都不知道,就以为自己拿到了使用权到底是谁给你们的自信”
卢恩华被他骂得脸色胀红。
盛含珠也忍无可忍。
他们已经在这里自我反省了,偏偏他还要来伤口上再捅一刀。
“没有人要你说话。”盛含珠想发火来著,这会儿声音都没有了什么力气,“你要是学不会说话,就闭嘴,滚出去。”
岑宗再一次看向她,“自己没有能力还不准別人说。说你是花瓶你又不乐意。事实证明,你除了跟风,仗著自己有几个钱,还有什么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