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其中所用的计谋可都是毒计。
“要当皇帝,若是心机不深沉怎么行?”建章帝此时心态不同,想问题的角度自然也不同。
他早就已经认可了谢邈的人品,那么接下来需要担心的就只有谢邈的手段了。
现在看来,连手段这种东西也不必再担心。
谢邈有十足的能力来处置这些棘手的问题。
正不必担心谢邈偏听偏信,被宦官或是权臣蒙蔽,也不必担心谢邈被谁操控。
一个这么有才能的君主,是自己的儿子,只要想一想,建章帝便觉得开心,觉得自己总算是有脸面去地底下见诸位列祖列宗了。
因此建章帝哈哈大笑:“你说的这就是蠢话了!你父皇活到如今,若是连这点子心胸都没有,那才是真的无颜下去见列祖列宗了。”
说着便拉了谢邈:“正好,咱们去御书房详谈!”
卫皇后无奈的摇了摇头,却也无意去打扰他们父子俩详谈,只是自己回了宫中。
静姑觉得卫皇后比起以前要从容镇定的多了,不由得玩笑提了一句。
卫皇后也忍不住笑:“人总是要学着长进的,若是经历了这么多事还是跟长不大的小孩子一样,那真是要惹人发笑了。现在,本宫就觉得挺好的,到处都不错。”
她说着,又感慨:“从前我经常会想,笙姐儿其实处处都好,但是就是性子只怕是有些果断的,怕她到时候跟景昭两个人会硬对硬,但是现在看来,景昭自己本身的性子,也是有一些促狭在里头的。”
能够想得出派使臣去用离间计的人能是什么简单人物?
是她瞎操心了。
儿子一看就是对什么事都运筹帷幄的那种人。
也因为如此,卫皇后对于这门亲事更加的满意。
谢邈这么厉害,偏偏还这么果断这么强势,那就需要一个同样能管得住他的人来配。
否则普通人,哪里能够控制的了这头猛兽?
谢邈还不知道自己被母亲看做了洪水猛兽,他跟着建章帝去了御书房。
建章帝将舆图摆出来,指了指北面的瓦剌:“从前,这块地方,一直都是朕的心病!”
瓦剌人残忍嗜杀,偏偏又生性残暴,动不动就要跑到边关侵扰一番。
河西走廊被抢了又夺走,夺走了又被抢回来。
年年如此,国库每年都要花费无数的银两去加固城防。
但是收效甚微。
想到这里,建章帝心里憋着的一口气重重的吐出去,挑眉说:“如今好了,瓦剌死了也强,那就等于是猛虎没了牙齿!”
也强的确是独断专行,但是也强也有过人的手腕和能力!
否则绝不可能平息的了众怒,压制了其他部落,一手将部落联合起来但是权斗这种东西,可不会管你公平不公平。
更不会管你这个人有用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