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剑灵淡然一笑,抬手间凝聚一方凉亭。
“走吧,坐下与你聊聊。”
说完之后,剑灵突然转头看向南方,脸上的表情骤然消失。
“若来扰我,我便杀你。”
万里之外。
手持裁天尺的骨罗天身形骤然一矮,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脸颊憋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
无数纵横缭乱的血色剑气萦绕在其身旁。
他引以为傲的实力和法器在此刻显得那么可笑。
坚不可摧的裁天尺此时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声,仿佛下一刻就会崩碎。
“晚辈不敢!!”
剑气骤然消散,骨罗天浑身上下满是鲜血,肉身几乎被剑气生生刮去一层。
气息虚浮的骨罗天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那是命悬一线后的劫后余生。
捡了一条命的骨罗天一边往回跑一边拍着胸脯庆幸道。
“嘿,没杀我。”
北域。
北冥鱼脸色煞白地站在大殿门口,收拢神识后对着剑灵所在的位置躬身行礼,半晌不敢起身。
剑灵收回目光,屈指一弹便设下一层恐怖至极的血色界幕!
“还有其他人?”
剑灵听到李观棋的问询轻轻点头。
“嗯,应该是镇守这一方世界的两个守界人。”
“俩人实力不错,要不要收拢成为你的部下?”
李观棋惊疑一声。
“啊?”
“什么实力啊……”
剑灵撩起袖口,将那酒水的灵气抽出,轻抿一口笑道。
“在外界的话……若是有足够的资源和时间,应该可以突破主境。”
“而且俩人天赋都不错,日后飞升九天之上,未必不可称王。”
李观棋摇了摇头,喝了口酒。
“先不提这个事儿了。”
“跟我说说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