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沈康怒斥,喝道:“龙良之死,是因为他嗔念作祟,妄图罗先生之符,我杀他是杀吗是依循这里的规矩做事,龙良不死,我们走得出栗树林罗先生恐怕都要被除掉,所有人都得死在林间。”
“许桨,我看你就是离间小人,挑唆大家害我”
沈康反应是太快了,直接指著矛头点向他那人!
“按住许桨,
场间乱了,一部分人惊疑不定的看著许桨,另一部分人则盯著沈康。
整个过程中,罗彬一言不发。
问题是摆在明面上的,除非他有力破此地的办法,事实上他没有,法器不在身,方向感不明確,受限太严重。
其余人可以说得上“原形毕露”。
旁门左道,终究还是旁门左道。
不过,人性驳杂,才是正常
这种局面,他没必要,也不必开口了。
昨夜龙良死,沈康领头,就已经奠定了这些人的想法,做事方向。
且他们毫不犹豫,为了往前,连沈康都会直接杀,基本上没有底线。
自己来开口,討不到好处,便没有必要发这种“善心”,倒不如静观其变。
僵持还在持续。
沈康盯著许桨,许桨同样也警惕的盯著沈康,甚至是旁边所有人。
谁有动手的举动,他都会暴起杀人一般!
一分钟,两分钟……
当氛围紧绷到极点的时候,风好似变得更大了一些。
花枝摇摆间,一些位置出现了人影。
那些人影穿著白色袍子,静静站在那里注视著场间所有人。
霎时,沈康动了!
他右侧踏出一步,手猛地划过!
他竟不是对许桨下手!
而是身旁一人!
那人显然有所防备,双手抬起,手中兵刃挡向咽喉。
沈康猛地抬腿,鞋尖狠狠踹向那人下身。
那人抬脚来挡,鞋底踹中沈康鞋尖!
一声刺耳的惨叫,那人的脚背硬生生被捅穿,尖锐的刀冒出半截!
沈康的鞋子里边儿藏著暗器!
一声冷哼,沈康猛地发力,那人自脚背到小腿,硬生生被剖开!
其站不稳的同时,手也不稳。
沈康直接划破了他的脖子,鲜血狂涌而出!
风骤然停止,花枝的摇摆也终止。
那些白衣人,消失不见……
砰的一声,那人捂著脖子,跪倒在地。
眾人一阵阵惊疑失色。
罗彬面不改色。
忽地却再看向一人。
这时眾人,哪怕是许桨的注意力都在地上那人身上。
沈康忽地转身,腿鞭抽出!
他鞋尖刺在另一人腰身。
惨叫声中,那人软倒在地。
“何南曾在进簋市之前,杀人剥皮的事情做了不少,他们养皮影鬼,可不单单是找尸体剥皮,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多。”
“近日以来,陈瑾曾在扁老那里买了不少滋补药材,均为房补之用。”
“捉了许桨!咱们前行无阻!”
抬起手沈康指著许桨,更是落地有声。
这些细节,將沈康这个人詮释的淋漓尽致了,恐怕龙良说了要他们参与行动开始,沈康就在调查同行的所有人。
罗彬不仅仅在沈康动手之前看向了陈瑾,何南被杀之前,罗彬同样余光瞟过一眼。
因为这两人的面相暴露出了问题,沈康更摆明了是声东击西。
转眼间,许桨被扣住,三两下绑的严严实实。
沈康鬆了一大口气,看向罗彬,笑容满面:“罗先生,无碍了。”
腰身被洞穿的陈瑾面如死灰。
许桨嘴巴里则塞了好大一块布团,根本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声。
其余人无一例外,都是鬆了一大口气的神態。
默了几秒,罗彬点头。
眾人再度往前走,方向是罗彬指出来的。
这就是细节上的东西了,罗彬一直保持正对桃林的方向,避免走岔了路。
不多时,视线中再瞧不见花丛。
大概走了个把小时,进了一片竹林。
竹子顏色暗绿,甚至有一抹发黑,正是一片墨竹林,林间有些地方拱起,扫开竹叶,笋尖从尸体腰侧冒出,人尸都成了竹根的养分。
林间同样有人,身著墨绿色长袍的道士。
他们没有第一时间靠近,只是暗暗窥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