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想办法根除掉身上的虫,没有麻烦,那些老傢伙恐怕才会正眼相待。
因此,他下了决定。
罗彬不在也无法了,萨乌山表面上看上去好得很,实际上是个鬼地方。
先带白纤进蕃地,两人想办法弄清楚那些虫究竟是什么,再回符术一脉,让老傢伙出面,一定要给罗彬找个场子,实在不行……找回尸体
徐彔不想这么去想罗彬死了。
可黑金蟾的反应,让他心里不舒服。
白纤一直望著窗外。
这段时间以来,她情绪翻涌的都很厉害。
只是,她很无力。
萨乌山是个庞然大物,神霄山她回不去。
只能按照徐彔所说行动。
……
……
大湘市外,郊区某处院中。
此刻已经是后半夜了。
龙良安排的落脚之地就在此处。
房间內,一面镜子前,罗彬掀开了人皮衣,注视著自己背上的符。
其实通过回溯,他也能反覆看清楚符的模样。
只是,符就在他背上,那种感觉他很难形容。
总之,实打实的看著,会让心绪稍稍镇定一些。
“能隔绝气息的符吗”罗彬喃喃。
这完全是一个推断。
他身上没什么特殊的地方,披上人皮衣,陆巳的气息就被遮挡住,唯一的解释,就是这符的效果。
而符的作用必然不是为了外物,应该是他本身
那隔绝的究竟是气息,还是冥冥中的命数
鬆手,人皮衣贴著在身上。
罗彬披上衣服,出房间。
龙良正坐在堂屋里,身前有一壶茶,他正在喝茶,面前放著个手机,是在等电话,能瞧见他神態略紧张,眼中满是血丝。
“龙先生。”罗彬喊了一声。
龙良站起身来,勉强挤出个笑容。
罗彬的那番话,太让他心里不安了,到这里后,他就立即联繫了黄秉,电话没打通,不在服务区,又联繫簋市其他人,结果全部断联。
“帮我算一次命。”罗彬沉声道。
“啊”龙良一愣。
罗彬也是阴阳先生,一眼就能看出来,罗彬的阴阳术绝对远超於他,怎么会喊他算命
“算什么”龙良不好发表自身的疑问,罗彬已经提了,他只能答应。
“嗯,隨便算什么,你需要什么生辰八字”罗彬说。
其实生辰八字不能隨便给人,可眼下罗彬要验证一件事儿,龙良至少在目前值得信任。
“对。”龙良点头。
罗彬一边进堂屋,一边將生辰八字说了。
龙良则从兜里取出来一把铜钱,在桌上排列。
他刚排了一半,忽然身子僵住,紧跟著,双目睁大,噗的一口血就喷了出来!
这一幕格外突然,罗彬完全没有预料。
龙良整个人直接倒在桌上,不停地抽搐,很显然,是遭到了反噬!
冷汗,噌噌地往下淌。
他没有觉得身上有哪儿不对劲,不舒服。
龙良也绝对没有遭受到其他什么事情影响,身上更没有什么伤势……
给他算命,就直接被反噬了
好霸道的符!
这符,將旁人和他冥冥中的命数牵引完全斩断
龙良痉挛了好久,才颤巍巍地支撑起身子,看罗彬的眼神都带上一抹浓浓的不安。
“罗先生……我算不出来……”
“你……我……”
“刚才……”
一时间,龙良失措,都不知道怎么描述刚才他遭到的衝击。
罗彬从怀中取出一片钟山白胶,放在桌上。
“这……”龙良瞠目。
“钟山白胶,你认识的,吃下去恢復魂魄,不要影响了行动。”罗彬额角泌出一丝丝汗珠,他转身,却眺望著夜空。
那位茅先生,不光是用棺材封住他,还將他“藏”起来了
为什么
罗彬百思不得其解。
只是,內心又有种说不出来的触动,就好像自己忽略了某件事情
合上眼,罗彬儘量让情绪平復。
良久,他无法做到,只能切了一片钟山白胶含在口中,那股暖流滋润魂魄,他才总算得到安寧。
思绪没有停下,罗彬在回忆,自己是否忽略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