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服了罗先生,多的话老范我不说了,东西我收下,这会儿我占点便宜,就应了你所言,相互得利。”
“你等我收拾乾净残局,咱们必须好好喝一盅。下一场,说好了,我尸你鬼,如果遇到什么好玩意儿,必须平分,公公正正,你不能再吃半点儿亏。”
范桀唾沫星子都飞出来不少,神情掩饰不住激动。
罢了,范桀才去收拾地上那些尸体。
罗彬则將撞铃和铜棍贴身藏好,没有露在衣服外边儿。
打开布囊,本身想取出一枚铜珠看看。
不知道为什么,又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涌了上来。
直觉告诉罗彬,这东西恐怕不好直接去碰。
要知道,铜珠打在身上,就直接收走了魂魄。
直接碰,会出事么
正当罗彬思索之余,范桀忽然轻咦一声:“这啥啊这是”
抬头,罗彬看向范桀。
范桀正提著陆巳的两只手。
先前罗彬拉陆巳的尸体,是直接拽著头过来的,范桀的动作略有不同。
低头,范桀却看著陆巳的手掌。
他用力拽了拽,居然各从陆巳的手上扯下来一个手套,晃眼一看,都像是人皮被扒了下来。
不过这皮不是陆巳的,单纯是用人皮製成的手套。
“这小子不嫌瘮得慌”范桀咋舌。
“范先生,给我看看。”话语间,罗彬上前,范桀则递给罗彬手套。
人皮经过特殊炮製,很薄很薄,尝试性带在手上,紧密的贴合感,甚至就像是自己的皮一样。
翻过手掌来看,掌心各有一道符,用某种特殊的线勾勒。
深吸气,缓吐气,罗彬探手进了布囊內,捻出一枚铜珠来。
这一次,那种心惊肉跳的感觉完全消失不见。
铜珠泛著细腻光泽,上边有著密密麻麻的符文。
手指微动,铜珠便夹杂大拇指和中指之间,稍稍用力就能弹出。
“还这样式的不带这玩意儿不行是吧会出人命”范桀舔了舔嘴角。
“嗯。”罗彬点头。
范桀:“……”
“怎么了范先生”罗彬稍有不解。
“哎……”范桀嘆了口气,强笑了笑说:“罗先生你没觉得我的话,很有深意”
“什么”罗彬稍稍皱眉。
范桀:“……”
“没事的……没事的……我慢慢练。”
范桀依旧强笑。
他不知道是自己水平真的不行,模仿不了老龚爷的双关话,还是眼前的罗彬明显比较木
明明,他觉得自己还行的啊
难道,他还需要更直接一点
心里嘀咕著,范桀拖著陆巳的尸身走到一处井口旁边,直接將尸体丟了进去,又去找了扫帚和铲子,將那些肠肠肚肚,五臟六腑弄起来,一样扔进井中。
罗彬收起那枚铜珠,小心翼翼的將布囊贴身放好。
隨后他走到一具凶尸旁蹲身。
在那凶尸的胸口,紧贴著一枚铜珠,铜珠本身的细腻光泽中多了一抹血色。
这是一具血煞。
其囟门的位置隱隱像是开了条缝。
见六阴山的人用铜珠不是一次两次了。
每一次,都是好几枚铜珠招呼在一个人身上,神明都能四分五裂。
数枚铜珠是撕裂魂魄,一枚呢
纳魂
思绪至此,罗彬心臟更为狂跳。
好霸道的手段!
不过,这种手段没有真的落在自己身上,因此罗彬的印象完全不够深刻。
思索著,罗彬將那铜珠取了下来。
的確,他能感受到一股特殊的气息,就是阴魂縈绕。
单独一枚铜珠,不会影响魂魄。
那怎么样才能將魂魄放出来
如果能掌握这种法器的使用方式,无疑就有了一个大杀招!
“范先生,有空房间吗”罗彬再看向范桀。
范桀抬头,指了指一个方向,说:“你先隨意,我得把这里打扫乾净。”
“不要动你的凶尸。”罗彬提示。
范桀一脸怔愣。
转身,罗彬朝著那个房间走,三步並作两步,隨后推门而入。
再將人皮衣摊开至桌面,正当中的一块人皮布料浮现著陆巳的鬼脸,阴毒而又凶狠。
罗彬抬手,再衝著衣服上画了两道符。
血色的雾气飘出,陆巳的魂魄出现在罗彬面前。
其双眼充满怨毒和凶狠,他似是想衝到罗彬脸上,却根本无法行动。
“你,跑不掉!”陆巳幽幽说。
“我,为什么要跑”罗彬摇摇头道:“我就在你面前,当我不用出先天算的时候,你能认得出我是谁若无必杀的把握,我会用出先天算”
陆巳的怨毒更为浓重,身上的血雾不停的涤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