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川挠了挠头,嘿嘿一笑。
“因为我觉得,大家都在一个组织里,就该是相互信任的,嘿嘿。”
阿川也是个怪人。
在帝序这个怪人团体中,也属於相当奇怪的那一种。
而他奇怪之处並非是疯狂或者別的什么,而是这种信任。
叶七言张了张口,最终也只是微笑著说道:
“確实,人与人之间就该多点信任呢。”
阿川似乎很高兴,他戳了戳肩膀上的鬼灵,笑著说道:
“看吧鬼灵,我就知道叶..阿尔托斯是个善良的人来著。”
————
悲鸣深坑痛苦的废弃之孔。
海因茨睁开了双眼。
他的脑海中出现了崭新的记忆。
“呵呵...何其骄傲之人,阿尔托斯,看来侧写师所尝试的对精神的针对並没有效果。
普通的编號武器也是一样没用。
那些偽神的东西,我就知道无法相信。
至上的顶点亦不想迎来前路的终结吗
原来如此。
多谢你了,阿尔托斯,因为你,我看到了那条路,那条更加宽广,看不见尽头的路。
但我不会改变。
我要成为的,就是一切的终点,我要终结爭斗,终结荒原中的一切痛苦。
我,会成为【幸福】”
海因茨再一次闭上了双眼。
他承受著与幸福相反的痛苦。
乌托市曾经鲜少开放。
这座城市的时间流速在未出现外人的时候,从来都不是与荒原平行。
那座乌托市里的幸福之人们遗弃了痛苦。
而被遗弃的痛苦便会源源不断的匯入此处,不断冲刷著他的身躯。
海因茨。
这位归乡者的內心所渴望的早已不是简单的回到家乡。
“还有...最后五天,当我承受了战爭的痛苦,並將战爭否定,永恆的乌托邦,便会降临...”
————
乌托市。
此刻。
一座酒店的房间里。
莫噬穿著一套小熊睡衣,两只漂浮的黑影之手在她眼前形成了类似於眼镜的东西。
她睁开双眼,笑吟吟地看向不远处正一脸开心地吃著奶油蛋糕,搞得满脸都是奶油的沈鳶。
“叶七言,就在这座城市里呢。”
在听到叶七言的名字时,沈鳶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开心。
“真的!好唉!我可是以列车长的身份变强了好多呢,说不定他已经打不过我了!所以人在哪里呀,我好想见到他,让他变成我的手办呢!”
“你连我都打不过,就別去丟人现眼了,不过...我倒是也很好奇现在的他来著嗯,反正就只剩下最后五天而已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看一看好了。”
说到这里,莫噬的话语一顿。
“说起来,总感觉这个城市里,还有一些特別的存在呢”
————
某间普通的房间里。
有著一头黑色短髮,像是个假小子一样的女性不满的看著镜子中的自己。
“好麻烦,这个身体真是弱的离谱...”
她扭了扭自己的身体,灰白的双瞳中却又闪过了一丝喜悦。
“不过,倒也是很久没有体验到这种感觉了,每天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强。
嗯,只要这样一直持续下去。
我很快就能超过叶七言,让他成为我的使徒了。
说起来,刚刚的那轮月亮,倒是和叶七言斩在我身上的那一击很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