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哪曾想,他刚回锦州就发现,市政府办公室接到通知,要求通知相关单位,全面整理锦州段工程的所有合同、拨款记录、监理报告……
而通知的来源,赫然是省纪委。
这让莫怀仁坐在昏暗的办公室里,额头上刚刚擦去的冷汗,又密密地渗了出来。
这一次,阮书记的“顶得住”,还能顶得住吗?
他第一次感到,自己脚下的土地,正在裂开深深的缝隙。
至于莫怀仁不想出钱,纵容施工方偷工减料的证据,铁证如山。
几乎不用查,省纪委便掌握了大约情况。
……
在召集莫怀仁谈话之前,乌金敏还向阮永军作了汇报。
阮永军脸色铁青,全程几乎一言不发。
乌金敏汇报完情况,并提出对莫怀仁采取进一步审查措施的建议时,阮永军只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按规矩办吧。”
他知道,事已至此,再强行保人,只会引火烧身,把自己也拖下水。路北方既然已经通知省纪委,若省纪委偏袒,路北方肯定会一气之下,将证据提交给水利部,水利部再反馈出来,那问题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莫怀仁被省纪委带走的当天下午,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江南省官场。震动之余,所有人都明白,这不是一次简单的工程问责,而是路北方和阮永军之间力量对比的一次公开宣示。
路北方用最直接、最暴烈的方式,宣告了在原则问题上,没有妥协余地,即便是省委书记的“嫡系”,也照动不误。
接下来的几天,省委大院里的气氛变得异常微妙。
阮永军几乎是把“不高兴”写在了脸上。
在走廊遇到路北方,他要么视而不见,要么就是冷哼一声,撇着脸擦肩而过,连最基本的表面寒暄都免了。
大小会议上,只要是路北方主导或发言的议题,阮永军要么沉默以对,要么就冷不丁地抛出几个尖锐问题,虽然不至于当场撕破脸,但那刻意制造的疏离和压力,谁都感觉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