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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时,路北方怒了!
脸色变得阴郁。
他深知,若此刻妥协,之前农正声等人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浙阳水运振兴的黄金机会,也将转瞬即逝。
想到这些,路北方握紧了拳头,暗道,哪怕阮永军再怎么反对,自己也要为这项目争取一下,绝不能让这千载难逢的机遇从指尖溜走。
在极度愤懑和责任感的驱使下,路北方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甚至有些犯忌的举动。
他直视着阮永军,一字一句地说道:
“永军书记,如果您坚持认为这个关乎浙阳长远发展、惠及千万民众的重大项目还需要无限期‘再议’,而置国家部委的明确时限、和浙阳发展的紧迫需求于不顾的话……那好吧。”
路北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下一个极大的决心,然后声音清晰而有力地说:
“我现在就给李堂主打电话,直接向他汇报这个项目的紧迫性和重要性,请他老人家来评判一下,到底是应该抓住机遇、敢于担当?还是应该为了规避所谓的风险而错失良机、贻误发展!”
“李堂主”三个字一出,阮永军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甚至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愕。
他万万没想到,路北方竟然会在这个时候,以这种方式,抬出那位至高无上的存在来施加压力。
这无疑是政治交锋中最激烈、也最危险的一步棋,近乎于“摊牌”和“逼宫”。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时间也似乎停滞了几秒。
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喧嚣,提醒着这里并非真空。
“你什么意思啊北方?”
阮永军的胸膛微微起伏,眸子紧紧盯着路北方,目光复杂至极。
其中有愤怒,有震惊。
但更深层处,也有一丝迅速权衡利弊的冷静与忌惮。
因为他非常清楚路北方的背景和上面对其的期待,更明白“李堂主”这个名字所代表的份量。如果路北方真的因为此事直接向上反映,无论结果如何,对他阮永军而言,都意味着极大的被动和麻烦。
这会被解读为领导班子不团结、省委压制省政府工作,甚至是他阮永军缺乏全局观念、阻碍改革发展。
这个责任,他同样担不起。
漫长的、令人窒息的十几秒钟过去。
阮永军眼中的怒意慢慢被一种深沉的、冰冷的考量所取代。
他缓缓地、极其沉重站起来。
他不再看路北方,而是将目光投向窗外,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也失去了先前那种绝对的强势,但依然保持着最后的威严:
“北方……你,这是在将我的军啊。”
“我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