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方说完,转身对着周海生和计湖南使了个眼色,周海生会意,立刻走到段依依身边,微微躬身,脸上堆满了恭敬的笑容,说道:“路夫人,请跟我走吧!我们会安排专人送您回西原。”
段依依离开的背影,路北方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旧阴沉得可怕,仿佛暴风雨前的短暂平静。
就在这时,闻讯赶来的富水河公安局长赵庭义也匆匆赶来了。
派出所出事,赵庭义自然心急如焚。
这一路上,他脚步匆匆,心急如焚,不仅脚步快得像要飞起来,更是心头冒火,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熊熊燃烧。
刚踏入审讯室,就感受到了那股压抑到极点的紧张气氛,仿佛空气都被凝固了,让人喘不过气来。
赵庭义一眼便看到了站在中央、一脸威严的路北方,也看到富水河区委书记周海生,区长计湖南。
他这心头猛地一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不停地滚落下来。
他顾不上擦拭汗水,连忙微微弯着腰,脸上堆满了惶恐与歉意道:“路省长,我是富水河公安局长赵庭义。今天这事儿,是我没尽到责任!在富水河,能发生这般恶劣的事情,我罪该万死!我工作没做到位!我向您检讨。”
说着,他深深地鞠了一躬,那弯腰的幅度几乎与地面平行,久久没有直起身来,仿佛要用这个深深的鞠躬来表达自己的愧疚和决心。
路北方冷冷地瞥了赵庭义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失望,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
但是,他却依然没有开口说话。
赵庭义保持着鞠躬的姿势,心里越发忐忑不安,仿佛有一只小兔子在心里乱蹦。
他偷偷抬眼瞟了一下路北方,见路北方依旧没有反应,心中一阵发凉,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不停地滚落下来,打湿了他的衣领,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现在,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了,路北方眼下,根本不屑理他们,也不打算与他们计较。
而他,现在就在等着市委书记方大炳的到来。今天发生的一切,与方大炳有着莫大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