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如此,路北方并没有打算放过他,而是怒目圆睁,再将手中的椅子砸过去,大喝一声:“就你这杂碎!也配穿这身衣服?你现在就给我脱下来!!”
回头,再指着与高个同时执法的矮个:“还有你!也脱了!你们根本不配穿这身衣服!”
路北方的手劲很大,那椅子砸在高个头上,“砰”的一声闷响,高个顿时头破血流,温热的鲜血顺着脸颊汩汩流下。这也让高个身体一软,几乎就要瘫倒在地,虽然最终他没有昏死过去,却也只得抱着头,捂着流血的额头,而不敢有任何动作。
所长于冬被路北方这雷霆般的怒火和果决的行动所震撼,当即凑上前,立马吩咐两名手下脱衣服:“你们,脱啊!赶紧脱啊!”
这高个和矮个都将衣服脱了后,路北方闷吼一声道:“给我墙角蹲下!今天这事,还没完!”
这两人照做后,于冬上前,带着谄媚的笑脸道:“路省长……看到这两人就来气!要不,咱们换个地方说话?”
路北方没理他,而是冷冷道:“将我手机拿来!”
于冬身子一激灵,立马跑到审讯室的桌上,颤抖着双手将路北方的手机小心翼翼地捧过来,递到路北方手中,嘴里还嘟囔着:“省长,您的手机!……”
路北方拿过手机,当即给离石市委书记方大炳打电话。
不过,路北方这次语气虽然冰冷,却是万分镇定,甚至,站在路北方旁边的于冬,都听不出他是什么感情。
只听他道:“方大炳,我现在在你们林木镇派出所里边,还请你过来一趟?!”
简简单单一句话,没有任何感情!也听不出路北方是什么情绪!
但是,这话在方大炳听来,却心知坏事了!
这路省长,怎么到木林派出所去了?
他当即脑袋“嗡”的一下,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声音都有些颤抖回答:“路省长?林木派出所!好,好……我马上赶过来!”
方大炳作为官场老人,仅凭路北方说的这几个词儿,就判断出事情的严重性!省长、假期、在林木派出所里,而这事儿……没有任何人提前告知,也没有人透露任何消息。
但是,路北方的话语,却是如此生冷,未有任何感情,而且直呼“方大炳”,这意味道,这事儿,很严重,特别严重,要是处理不好,自己的乌纱帽可就保不住了!这路北方来河西履职省长,可是有了名的铁腕干部,对任何手下,那是宁可杀掉,也不将就啊。
在接到这通电话后,方大炳立马通知市委常委、市委办公室主任石先玉前往富水河区林木镇。而且,在路上的时候,方大炳咆哮着通知富水河区委书记周海生、区长计湖南:“现在,路北方路省长,就在你们林木镇派出所,你们知道吗?我要你们立马,此刻,给我赶过去稳着现场!还有……你们务必给我打探清楚,路省长为什么会在富水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