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啊?”
“我是河西省省长。”
民警们一听,顿时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人竟然是省长。
不过,矮个或许看着路北方打扮普通,而且开的也是十来万的车,此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嗤笑,阴阳怪气地说道:“哟,还省长呢,您这省长当得可真够‘接地气’的,这穿着打扮,这开的车,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村来的老表呢。”
“对!对!哪有省长开着台破车,到处乱窜的?”高个也跟着哄笑起来,眼神中满是嘲讽。
路北方气得脸色铁青,强忍着怒火,冷冷地提示道:“你们知道这是在做什么吗?这是在知法犯法,是在阻碍正常的执法流程,是在包庇犯罪!至于我是不是省长,你们搜搜就知道了,别在这里继续犯糊涂!”
经路北方这么一提醒,其中一个民警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和慌乱。此时此刻,他心里终究还是有些犯嘀咕,毕竟路北方说得如此笃定,万一真是个大人物,自己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当即,这人还是掏出手机,在网页上搜索“河西省长”。
很快,搜索结果就跳了出来,页面上清晰地显示着河西省省长的照片和相关信息。
他下意识地将手机屏幕转向路北方,开始仔细比对起来。
这一比对,让他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愕与恐惧,拿着手机的手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
话还没说完,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这个叫于冬的所长见状,伸长脖子看向手机屏幕。
当他看清屏幕上的内容后,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立当场,脸上的嘲讽和嚣张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慌和懊悔。
这所长,立马反手,就将出警的两民警,啪啪两耳光,嘴里怒骂道:“你们这两个蠢货,瞎了眼的东西!竟敢如此对待省长和夫人,你们是想害死我吗?”
那两名民警被打得头偏向一边,脸上火辣辣的疼,却不敢有丝毫反抗,只是低着头,身体瑟瑟发抖,嘴里嘟囔着:“所长,我们……我们真不知道……”
所长气得浑身发抖,又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然后急忙转身,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对着路北方和段依依点头哈腰道:“省长,夫人,实在是对不起啊!是我管教不严,让这两个不长眼的东西冲撞了您二位。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路北方冷冷地看着所长,目光中透着威严与愤怒:“哼,这就是你们派出所的执法态度?对群众反映的问题敷衍了事,还抢夺证据、动手打人,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法律,还有没有群众?”
所长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不停地用手擦拭着,陪着笑脸道:“路省长,这是我的错1都是我们的错。我们一定深刻反省,严肃处理这两个民警。您看,您还有什么指示,我们一定照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