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带去哪里”
“不知道啊,应该还是贪恋她的美貌!”
杰西:“可以通融一下吗我们想见见她。”
行刑者嗤笑:“她都好些天没睁眼了,不知道死了没有。”
听到这里,杰西识趣地又递给他们1万阿卢。
行刑者开心极了:“行吧,不过只有五分钟的时间哈。”
杰西点头,对乔依沫道:“乌黛儿,一起进去。”
“嗯。”乔依沫快速来到他身边。
杰西扣著她的胳膊,带她走向黑暗的地下一层:“塞兰在地下一层,行刑者说部长今晚会过来,把她带走,不知道要带去做什么,但,部长有怪癖,哪怕是尸体也喜欢。”
说到怪癖和尸体,乔依沫大致懂了。
地下一层的空气比一楼更加污秽刺鼻,混著尿骚与血腥味,好似无数的行刑者在这里排泄、施暴后留下的恶臭。
呛得他们想呕。
长廊看似整洁,但墙角与地面的缝隙里,藏著洗不掉的暗红血渍。
走廊两侧牢房,关押著的全是没有抢劫杀人的“重犯”,个个面黄肌瘦,眼神麻木。
乔依沫確认这里没有行刑者,这才摘掉布卡,里面还裹著围巾,捂住口鼻。
她快速扫过一间间阴暗的牢房。
很快,她发现塞兰一家蜷缩在监狱尽头。
一家人饿得昏昏沉沉,三人身上布满了新旧交错的血痕。
乾枯的血跡黏在衣服上,硬邦邦的,触目惊心。
“塞兰,塞兰。”乔依沫蹲在牢房外,小声地喊。
“……”塞兰母亲缓缓睁开眼睛,浑浊的眼球布满血丝。
她看见门外的俩人,仿佛看见希望地爬了过来,身体抽搐发抖,极度虚弱。
“快,这是食物。”
女孩从罩袍里取出一袋子的食物,隔著牢门递进去,食物都是软的,她们现在受伤,能吃得进去一点。
塞兰母亲战战兢兢地接过,眼里的泪光更盛。
“这些是药膏,你们擦好伤口就涂上,我们不能给太多怕露馅,这是盐水。”
女孩从口袋取出蓝玫瑰药膏,以及一些简单的药物。
这时,杰西也跟著蹲了下来,递过来一模一样的蓝玫瑰药膏。
“”乔依沫疑惑。
杰西没有看她:“购买的时候,那人说如果是鞭痕伤,那就买一送一,所以我想著一盒给你,一盒给塞兰,你把你的留下吧。”
乔依沫摇头,將自己的蓝玫瑰药膏扔了进去:“我不需要,塞兰伤得很重,估计还得继续买。”
“现在不知道他们还做不做,估计只能一个人购买一次。”
“我会想办法。”乔依沫果断地道。
还不等杰西说话,乔依沫担心塞兰,询问她母亲:“阿姨,塞兰……她还活著吗”
塞兰母亲艰难地喝下水,杰西在一旁翻译给乔依沫听:“塞兰还有口气,如果我们晚上来,估计她就没了。”
女孩心情沉重,內心更多的是愤怒过后的冷静:
“阿姨,你把手擦乾净,给塞兰的伤涂上,这个药膏节约点用,用完藏起来。”
塞兰母亲点头,缓缓地爬到丈夫和女儿身边,颤抖地给她餵水,涂药……
塞兰父亲看见杰西,连连说了很多普什图语,杰西的表情愈发凝重,隨即与他回应。
“杰西,他怎么说的”乔依沫忍不住询问。
杰西看著塞兰:“说部长今晚会过来看赛兰还有没有活著,如果活著就带去,受孕。”
“……”乔依沫仰著头,手一颤。
“部长的地位在这里很高,我只能確保塞兰活著,无法控制部长的选择。”杰西认真地道。
“好噁心的人……”乔依沫冷呵地说出一句话。
她缓缓起身。
视线环顾一圈,这里关押的全是女性,有的好像已经死了,有的昏倒,有的可怜巴巴地看著他们……
她看得浑身发颤,但眼神却不惧怕地扫视著。
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塞兰。
塞兰还处於重度昏迷状態,地上的血跡早已经干掉了,浓烈的血腥味刺鼻而来,縈绕在鼻尖,挥之不去。
塞兰这个模样,死了也好,不死也生不如死。
自己受了七天的罪,还赔偿70万阿卢,到头来他食言。
乔依沫双手握成拳,呼吸急促。
黑色眼眸如一摊死水,缓缓盯上杰西背著的狙击枪……
刚刚说,今晚部长会来,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