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梦,让他有了希望。
司承明盛强撑著剧痛坐起身,偏头,欧美面廓沾著些许汗跡。
这,会不会是乔依沫给他託梦
找不到她……三个月都找不到……这不是他无所不能的作风……
怎么都找不到……说明她避开了他的范围。
司承明盛冥思……囚笼监狱……受伤,鞭痕。
深海瞳孔凝向床头柜上的蓝玫瑰,玫瑰后方,放著乔依沫亲手鉤织的桃花掛件。
他想到那个梦。
想到那个环境。
將自己转不起来的世界,再次扭转。
司承明盛有了希望,对著远方的她低喃:
“乔依沫,你要活著,等我找到你……”
许是神明不忍,跨越山海,將他的思念传到了邈远的女孩耳边。
她已经被饿了五天,只靠水和少量食物支撑。
乔依沫的意识模糊……
恍惚间,她隱约听见有人在呼唤,那声音很低,让她整颗心都跟著发烫。
乔依沫艰难地睁开眼,发现自己依旧趴在这小小的囚笼中,她趴坐在地上。
隔壁关著一名陌生妇女,正看著自己。
见她醒了,妇女悄悄掰下一大半香喷喷的饢饼,轻轻扔了过去。
“……”
乔依沫嗅到食物的香气,她颤抖地伸手捡起,抬头看向那位妇女。
妇女对她做了个“偷偷吃”的姿势,隨后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
乔依沫捧著饢饼,一小口一小口慢慢吃著,胃里太久没进食,她只吃了一点,便再也吃不下了。
她將剩下的饢饼收了起来,立即喝了喝水,体力总算恢復了些许。
她算著时间,还有一天,就到释放的时间。
她感激地看向那妇女。
妇女也只是点头,没说话。
经过那些行刑者的那儿了解到,那名妇女是忍受不了家暴才离家出走的,被丈夫举报后就抓了,判处19年监禁。
她身旁还带著两名很小的小孩,小孩跟著她坐牢。
乔依沫蜷缩著身体,第一次真切地看清,这个地方有多黑暗。
第七天。
女孩被两名行刑者架出监狱。
部长已经不在,狱长看著没有面色发白,要死不死的女孩,得意地道:“乌黛儿女士,麻烦回家准备70万阿卢,作为赎清你的罪行,五天后我们来取。”
乔依沫眼睛有些虚空,声音沙哑:“五天可不可以再给点时间……”
她现在连1000阿卢都拿不出来。
“实在不行你就嫁人,稍微有点钱的男人出得起,自己考虑考虑吧!”
“……”乔依沫被他推著出去。
监狱的大门缓缓推开。
阳光倾泻而下,她穿著布卡,只留一片朦朧的白光。
戴维德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看见乔依沫这副脆弱的模样,他立即上前把她扶住,带上副驾驶。
“怎么样有没有发烧有没有打到骨折”戴维德上下检查她的肌肤,发现有大量的鞭痕。
他心情沉重,盯著她的眼睛,追问,“黛儿,他们有没有说你长相什么的有吗”
“没有。”女孩缩回手,摇头。
“没有就好。”
戴维德拿出水和食物,递到她手边:“你在里面受了多少苦他们罚了你多少钱”
“罚70万阿卢,这个钱我会想办法。”
戴维德:“在这个地方,你能有这个钱,也是彩礼钱。”
乔依沫抿唇:“是我造成的,我承担就好。”
“你承担什么承担这些赔偿吗难不成你想嫁给那些比我还老的老头”戴维德不满。
“……”乔依沫不说话。
“叔叔来帮你还,就当你欠我,以后不要这么衝动。”
“知道了叔叔,如果我想做什么,我会跟你说一声的。”她清哑地道。
难得听见她这么说,戴维德开心地笑笑:“你能有这个心,別说罚70,100万我也会给你赔。”
乔依沫喝了口水,想到了什么:“对了,塞兰的伤怎么样了”
戴维德:“她现在很好,等你休息好了再去看她。”
“嗯,她没事就好。”
可等乔依沫休息好的几天后,塞兰也没有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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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万阿卢=1000人民幣。不会白受罪,沫沫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