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顏捧著礼盒,眼睛闪闪的:“饰品我可以现在打开看看吗”
达伦:“可以。”
在她拆开的间隙,他继续道:“还有,火锅店继续弄吧,我给你找了个靠谱的团队,他们会协助你,期间產生的费用你不用操心。”
“好好好。”千顏点头,成功打开盒子,瞬间被眼前的奢华闪瞎眼。
这是定製款的满钻黄金手鐲,以及一条黄金满钻的五花手炼,两个都是梵克雅宝品牌的。
因为是特殊定製,每款上百万。
千顏又惊又喜:“哇!达伦你……这也太豪了吧这个牌子好贵的……会不会太贵重了……”
达伦见她笑得开心,暗自鬆了口气,催促道:“你喜欢就行,时间不早了,快回去睡觉吧,怎么跟叔叔阿姨交代,都隨你。”
千顏美滋滋地合上礼物盒,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她有点不舍地推开车门:“好~那我下车了哦。”
“嗯。”
千顏脚刚落地,她又突然转身,深棕色眸子亮晶晶地看著达伦。
“怎么了”达伦瞧著她那古灵精怪的模样,有点不自在。
“没,晚安。”千顏关上车门,往別墅里跑去。
达伦无奈地苦笑,启动车子,刚要出发,副驾驶的车窗突然被人敲了敲。
他立即剎住车,扭头看去。
千顏重新打开车门,歪著脑袋看他。
“怎么不回去”
“斯伦先生,我听说外国人很开放,我在想,我刚刚是不是太含蓄了”
“”达伦眉头微蹙,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你等我一下。”千顏关上副驾驶的门,绕到驾驶座,拉开车门。
达伦刚想问她什么开放,一个吻就落到他脸颊上。
“”
达伦身体僵硬,显得错愕极了。
她抿唇,凑得很近,气息带点清甜:“我看过欧美电影,一般老外表达感谢的方法就是亲脸,你们那边的文化,就是这样的吧”
“……”达伦大脑一片空白。
“好了,我真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千顏关上车门,飞快地跑进別墅,对著家里大喊:
“爸爸妈妈,你们的女侠回来了!!”
屋內传来父母劈头盖脸的责骂:“你捨得回来了翅膀硬了敢跑去东南亚了对不对不知道那边很危险吗我问你话呢你给我下来!”
“……”留下达伦在车內不知所措。
半晌,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亲了。
他的心漏了一拍,想起总席的事情,他很快收起情绪。
现在总席的事很重要,他不能转移注意力。
达伦调整好状態,启动车子,往桃花县第一人民医院驶去。
他刚到医院,姥姥就醒过来了,这个消息让所有人都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达伦也决定留下来陪姥姥三天。
她的精神状態好了些许,虽然不能下床,却也能正常开口说话了。
司承明盛知道这消息很高兴,经过几番思考,他暂时不出面,因为现在还没有找到乔依沫,只有他一个人去也不妥。
为了瞒住乔依沫失踪的消息,达伦花钱买通了街坊邻居,所有人拿著发財的钱,保证守口如瓶。
达伦握著老人的手,柔声说:“姥姥,您受伤那时候,沫沫都哭了好几天呢!说什么您要是醒不过来,她也不想活了。”
“哈”姥姥听得一惊一乍。
达伦肯定地点头,继续道:“是啊,老板拦了她好久,总算把她安抚好了,您在急诊病房这段时间,她日日夜夜都在守著您,差点把学习耽误了,我们劝了好久,她才答应回曼哈顿继续念书。这不,她刚走,就在昨天,刚飞回曼哈顿,您就刚醒了。”
姥姥听得心疼不已:“沫沫这孩子,我就知道她会操心。”
达伦笑著安抚:“您要是愿意,我明天就让她请假飞回来。”
姥姥忙不迭地摇头:“別別別,这飞一趟又要花钱又要坐那么久的飞机,还是算了吧,等我恢復好了,再给她打电话,我现在讲话都累。”
能骗一时是一时,达伦点头应下:“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您安心养病,她有我们老板照顾著呢!”
姥姥缓缓眯起鱼尾纹,欣慰地点头,暂时没有怀疑。
片刻后,专案组组长和小马进来做了笔录。
姥姥躺在病床上,阐述当时的情景,声音缓慢悠长:“那天下雨,我看见一个穿雨衣的少年,头髮是黄色的,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衝上来把我捅了好几刀,等我睁开眼睛,就看见小司在跟他搏斗,之后我醒来就躺这里了……”
这是事发接近两个月后,受害者给出的最关键有力的证词。
达伦听了也暗自鬆口气。
为此,专案组二次公开案件详情,並对司承明盛正式道歉,且,还原事故的所有经过。
奥里文公开表態,两国依旧是友好邦交,不再追究过往,同时为司承先生高速飆车一事,诚恳致歉並作出赔偿。
远在东南亚的司承明盛听到这个消息,心头仍然压抑,但姥姥能甦醒过来让他感到开心。
如今,孩子、姥姥、戒指、手绳,sen代码,黑客、深会堂,全部全部,都有著落了……
不知道她看见他发布的搜缉令了吗
男人独自站在指挥所的阳台上,印度洋的阳光勾勒他的轮廓。
似一具完美的躯体,行尸走肉,却凌厉威严。
全球通缉令,已然发布半个月。
一转眼来到了3月29日,桃花到了飘落时刻。
而这一天,是他的生日。
乔依沫在他怀里说,要在生日这一天准备惊喜,所以从她提的那时起,他就在一点一点地倒数自己的生日。
盼著今天的到来……
结果……
她找不到了。
直升机坠毁,也过去差不多两个月。
她杳无音信,生死未卜。
戴维德的尸体也不知所踪……
这时候,他在祈祷,祈祷是戴维德带走了她……
想到俩人经歷的点点滴滴,从贝瑟市的初遇一路走到今天,谈何容易……
司承明盛的心,痛得血肉模糊,睡不著觉,吃不下饭……
他睁著布满血丝的蓝瞳,眺望邈远的远方。
乔依沫……
没有你的日子。
连呼吸都是痛的……
睁眼会痛。
走路会痛。
说话会痛。
想你会痛。
心臟、血液、器官……都会痛,活著都感觉好痛……
但我没有倒下,我要感受这种痛苦……
寻找你……
司承明盛转身,走进屋內。
很远很远的另一边。
女孩疲惫地睁开双眼,她躺在用泥巴搭建的床上,尘土与乾燥的气息漫入鼻息。
土房子的天花板,没有线路,看不见一点绿植……
这是哪里
乔依沫想起来,却感觉左肩膀传来钝钝阵痛,稍一动作,便疼得浑身发颤。
她隱约记得,她推开了一个人,然后被另一个人用枪击中,有一架飞机冲了过来,撞上直升机……
她看著色彩鲜艷的床单,面色微白。
“黛儿,你醒了”门外传来温和的中年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