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略显热闹的小院当中,阳光暖暖地洒下,照在那斑驳的墙壁上,仿佛给这老旧的院子蒙上了一层带著岁月痕跡的薄纱。何雨柱正站在院子的一角,身旁是那棵老槐树,微风轻轻拂过,槐树叶沙沙作响,似是在低声私语著什么。
何雨柱微微上扬著嘴角,那嘴角上扬的弧度里满是嘲讽的意味,一抹轻蔑的笑容就这样毫无遮掩地露了出来,与此同时,他还轻轻地撇了撇嘴,那动作带著十足的不屑劲儿,仿佛听到了什么极为可笑的事儿一般。而他那原本就不大的眼睛里,瞬间像是划过了一道闪电,闪过一丝明显的不屑之色,那目光里的轻视,就差写在脸上昭告天下了。
只见他稍稍压低声音,那声音低沉中带著几分刻意的神秘,侧过头,朝著身旁站著的妹妹何雨水嘟囔道:“哼!许大茂这次相亲能成依我看啊,这事儿可玄乎得很吶!”
他一边说著,一边微微皱起眉头,眼睛里的不屑似乎又多了几分,“你想想看,他那个人呀,打从骨子里就透著一股油滑劲儿,那油滑就像是渗进了他的每一寸肌肤似的,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一开口、一做事,那股子油滑的感觉就扑面而来。而且呀,他满肚子都是小算盘、小心思,那心思多得就跟那蜂窝里的蜜蜂一样,密密麻麻的,这样的性子又岂是那么轻易就能改掉的娄晓娥要是真被他一时半会儿的言巧语给哄住了,那往后可有她苦头吃的嘍!你瞧瞧,娄家那可是好人家呀,娄晓娥又是个单纯善良的姑娘,要是掉进了许大茂的这个坑里,那以后的日子还不知道得遭多少罪呢。”
何雨水听到哥哥这般毫不留情地评价许大茂,心里不禁“咯噔”一下,顿时有些担忧起来。她心里清楚哥哥的脾气,那是个直性子,心里想什么嘴上就说什么,可这事儿要是真让哥哥搅和了,那后果可不堪设想呀。她下意识地伸出手,那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扯了扯何雨柱的衣袖,眼神中带著些许恳求之意,那目光里满是焦急与不安,也同样压低声音说道:“哥,你还是少说两句吧。不管怎么说,人家许大茂这次好歹也是真心实意想要做出一些改变的,这段时间,我可瞧见他起早贪黑地去帮著厂里做这做那,那积极劲儿,可不像是装出来的呀。而且肯定特別希望能够在娄晓娥面前留下一个良好的印象,毕竟谁不想在自己心仪的人面前展现出好的一面呢。你要是这会儿过去故意捣乱,或者老是在旁边说这些风凉话,万一惹得许大茂当场发飆生气,那到时候大家的面子上可都掛不住啦。这院里院外的,大家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邻居,闹得太僵了多不好呀,以后相处起来得多尷尬呢。”
何雨柱一听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那脸上的表情就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满脸不屑地哼了一声,那哼声格外响亮,仿佛是在向所有人宣告他的不满。接著,他便大声反驳道:“我捣乱你们可真是站著说话不腰疼!我那分明就是实事求是好吧。”他一边说著,一边气呼呼地跺了跺脚,扬起的灰尘在阳光的照射下飞舞著,“你们好好想想,就凭他平日里那副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德行,那走路都恨不得鼻孔朝天,看谁都像是低他一等似的,突然之间开始装起好人来了,换作是谁能轻易相信啊要说娄家对此毫不知情,那简直就是被蒙在了鼓里头嘛!那许大茂的那些肠子,我还能不清楚他那点小心思,就跟那透明的玻璃珠子似的,我一眼就能看穿。我这是不忍心看著娄家姑娘往火坑里跳,好心提醒呢,怎么到你们嘴里就成了捣乱了呢哼,真是好心被当作驴肝肺了呀!”
他越说越激动,脖子上的青筋都隱隱鼓了起来,脸也因为气愤而微微涨红,那架势就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非得要把这心里的话一股脑儿全倒出来才肯罢休似的。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为他的这一番激动言论而变得紧张了起来,原本还在微风中愜意晃动的老槐树,此刻那树叶晃动的幅度都好像变小了,仿佛也在静静地听著何雨柱的这一番话呢。
就在此时,原本就透著一股子热闹劲儿的四合院,一下子像是被点燃了的火药桶,眾人纷纷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那声音就如同涨潮时的海浪一般,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充斥在这方小小的院落空间里。
头髮白的王大爷,手里捏著个陈旧的菸袋锅子,在地上轻轻磕了磕,吐出一口烟圈后,慢悠悠地开了口:“我觉著呀,许大茂这孩子虽说以前是干过不少糊涂事儿,可这浪子回头金不换嘛,咱得给他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呀。人哪有不犯错的,只要他能改过自新,往后好好做人,那咱也该大度点不是”一旁的孙大叔听了,也跟著不住地点头,附和道:“是这个理儿啊,看他最近这阵子,好像確实是有心要做出些改变呢,咱就信他一回唄。”
可也有不少人和何雨柱持有相同的看法,对许大茂的转变始终心存疑虑。一向心直口快的赵二婶,皱著眉头,扯著大嗓门说道:“哼,你们可別太天真了呀!就他许大茂,那是啥人咱们还不清楚吗以前那劣跡斑斑的事儿,一桩桩、一件件的,哪能说改就改了呀我看吶,他这就是装装样子,指不定憋著啥坏心思呢。”旁边几个婶子也纷纷应和著,你一言我一语地数落起许大茂过往的不是来,那话语里满是不信任。
张大婶和李大爷等人在言语之中流露出些许期待之情,盼望著许大茂这次能够真正洗心革面、痛改前非。张大婶手里还拿著正在纳的鞋底,一边穿针引线,一边说道:“不管咋说,咱还是盼著他能变好呀,要是他真能踏实下来,娶了娄家那姑娘,往后好好过日子,咱这院子里不也能少些是非嘛。”李大爷则坐在石凳上,摸著自己的鬍鬚,微微眯著眼,一脸期许地接著话茬:“是啊,咱就盼著他这次是动了真格的,可別再让大傢伙儿失望咯。”
然而,刘嫂子却显得忧心忡忡,她觉得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毕竟,许大茂过往那些劣跡斑斑的“光辉事跡”早已在整个院子里传得沸沸扬扬、尽人皆知。刘嫂子抱著自家的孩子,轻轻拍著孩子的后背,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地说:“你们呀,还是別太乐观了,他以前那事儿,可把院里好些人都给坑过呢,我这心里就总觉著不踏实,哪能这么轻易就相信他变好了呀,我看吶,这里头准有猫腻。”
隨著时间的推移,那原本还透著些光亮的天空,像是被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缓缓遮住了一般,天色渐渐昏暗下来。四合院里的灯光陆陆续续地亮了起来,先是东边屋子的那盏昏黄的灯泡,散发出柔和的光,接著西边、南边的屋子也都亮了起来,那一盏盏灯光,宛如点点繁星般点缀在这座古老的院落当中,给这略显陈旧的院子披上了一层温馨的纱衣,为其增添了几分温暖与寧静的氛围,仿佛將外面的喧囂和纷扰都隔绝在了这一方小小的光亮之外。
恰在此时,何雨水缓缓地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她身上穿著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碎布衫,那布衫的衣角隨著她的走动轻轻摆动著。只见她双手稳稳噹噹地端著一碗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粥,那粥的热气升腾起来,模糊了她眼前的一小片空气,却也让她的面容在这氤氳的热气中显得越发柔和。
她迈著轻盈的步伐,每一步都好似踩在云朵上一般,悄无声息地来到何雨柱身边,然后微微仰起头,用轻柔婉转的语调说道:“哥呀,俗话说得好『金无足赤,人无完人』,每个人都有可能犯错,但同时也拥有改正错误的机会。许大茂若是真心想要安定下来,踏踏实实地过日子,对於咱们这个院子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呢。你又何必老是揪著人家的过去不放呢学会宽容一些,给別人一个机会,其实也是在给自己积累功德呀。你看这院子里,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要是一直这么计较著,以后相处起来多彆扭呀,咱得往长远了看不是”
何雨柱听了妹妹的那番话语之后,微微皱起了眉头,脸上的神情显得颇为复杂,心中虽仍存有一丝不甘与不服气,就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使劲儿拉扯著他,让他怎么也放不下心里那股子执拗劲儿,可终究还是把到了嘴边的反驳话语给硬生生地咽了回去,没有再去出言辩驳什么。毕竟,他心里很清楚,妹妹雨水所言不无道理,一个人要是总是死死地揪住过去不放,执拗地沉浸於往昔的回忆之中难以自拔,那无异於作茧自缚呀,只会让自己被困在那过去的是非恩怨里,徒增烦恼罢了。
然而,儘管他嘴上不再多说,可內心深处的那个心结又岂能如此轻易就得以化解开来呢那心结就像是一团乱麻,紧紧地缠绕在他的心头,每一根丝线都牵扯著过往那些不愉快的回忆,许大茂曾经做过的那些事儿,一桩桩、一件件,不停地在他脑海里回放著,仿佛是刻在了心底的一道道印记,怎么可能一下子就被抹去呢这无疑需要更多的时间以及生活中的种种经歷来慢慢抚平创伤、解开谜团。就好比是一道深深的伤口,即便已经不再流血了,可想要让它彻底癒合,恢復如初,那得经过漫长的调养,得靠岁月一点一点地去滋养,去让它长出新的肌肤,直至最后只留下淡淡的疤痕,甚至是完全消失不见呀。
与此同时,在四合院的另一侧,娄晓娥与许大茂之间的相亲活动依旧在有条不紊地持续推进著。
起初呀,他俩只是站在门口简单寒暄交流了几句,娄晓娥穿著一身淡雅的碎旗袍,那旗袍的料子看上去质地柔软,上面的碎图案精致又不失清新,隨著她的动作,裙摆轻轻摇曳著,仿佛是春日里隨风舞动的朵一般。她脸上带著浅浅的微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两个好看的酒窝,轻声说道:“许先生,今日这天气倒是挺不错的呢。”许大茂则是一身笔挺的中山装,头髮梳得油光水滑的,他赶忙微微欠身,脸上堆满了笑容回应道:“是啊,娄小姐,这天气正適合出门走走呢,今日有幸能与您相见,可真是我的荣幸呀。”两人这般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著些客气话,隨后便一同移步来到了院子中央的那张小巧石桌旁边落座。
只见石桌上摆放著两只刚刚沏泡好的茶杯,那茶杯是青瓷的质地,杯身上绘著淡雅的山水图案,在灯光的映照下,泛著柔和的光泽。杯口升腾起缕缕热气,那热气裊裊娜娜地向上飘著,像是一个个灵动的小精灵在空中翩翩起舞,伴隨著若有若无的淡淡茶香飘散在空中,那茶香並不浓烈,却有著一种独特的韵味,仿佛能让人的心一下子就沉静下来,沉浸在这愜意的氛围之中。
此刻的娄晓娥可谓是谈笑自若,她那清脆悦耳的笑声不时迴荡在整个庭院之中,笑声就如同山间清澈的溪流声一般,清脆又动听,让人听了心里都觉得格外舒畅。她时而微微歪著头,听著许大茂说话,时而又轻轻挥动著手中的手帕,优雅地回应著,一举一动都透著大家闺秀的风范。而坐在对面的许大茂则是竭尽所能地维持著自己所谓的翩翩风度,即便偶尔会流露出些许紧张情绪,比如说话时会不自觉地加快语速,或者手会不经意地在衣角上摩挲几下,但也都能被其凭藉著过人的机智巧妙地遮掩过去。他总是能很快地调整好状態,继续带著那温和又自信的笑容,与娄晓娥侃侃而谈,从诗词歌赋聊到生活趣事,尽力展现著自己的博学与风趣。
就这样,时光悄然流逝,那落日像是个害羞的小姑娘,慢慢地躲到了西山的后面,天色也隨之越来越暗,不知不觉间夜幕已然深沉厚重起来,原本喧闹嘈杂的四合院也逐渐恢復了寧静祥和。各家各户的灯光透过窗户洒在院子里,形成一片片柔和的光影,偶尔还能听到几声蛐蛐的叫声,仿佛是在为这寧静的夜晚奏响著独特的乐章呢。
单从目前的状况来看,娄晓娥和许大茂此次的相亲进展貌似远比最初所预料的要顺遂得多,起码从表面上来看的確如此。只不过对於他们二人今后的感情发展走向究竟如何,恐怕此时此刻无人能够准確预知。毕竟爱情与婚姻从来都是充满变数、令人难以捉摸的神秘之旅,谁又能真正洞悉其中的奥妙所在呢或许只有时间才能给出最终的答案吧……
何雨柱站在自家门口,望著娄家方向,心里五味杂陈。他既希望许大茂能真的改过自新,又害怕那只是曇一现的偽装。但无论如何,生活总要继续,四合院里的故事,也还在一页页地翻写著。
夜深了,四合院沉浸在一片寧静之中,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像是在为这平凡而又不平凡的一天画上句號。许大茂和娄晓娥的相亲,究竟是新的开始,还是短暂的插曲,时间会给出答案。而何雨柱,也只能在心里默默祝福,希望一切都能向好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