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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远心中了然。
新帝如此急切地明确太子之位,一是为了稳固国本,避免日后的争端。
二来,恐怕也是想用“储君”的身份和随之而来的重重规矩、课业、责任,早早地将这个性格有些跳脱的儿子框住,磨去那些过于外露的顽皮心性,逼着他更快地成熟起来,担起未来江山之重。
看着萧承煜那与年龄不甚相符的凝重侧脸,王明远心中微微一叹。
天家富贵,从来都不是白给的,得到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尊荣,也即将失去寻常孩童该有的自在。
册立仪式后,是对一些宗室、勋贵的加封。
多是些提一提爵位、加些虚衔、赏赐财物之类的恩典,属于新帝登基后惯例的“广施恩泽,收拢人心”。受封者自然感恩戴德,气氛一时显得颇为和乐。
然而,接下来的人事任命,就让许多官员提起了精神。
“……擢户部右侍郎崔显正,为户部尚书,掌天下户口、田赋、仓廪诸事……”
旨意传出,许多人下意识地看向原本户部尚书赵和玉该站的位置——那里空着。
消息灵通的,早已知晓赵和玉前两日在家中“突发风疾”,即中风,口眼歪斜,半身不遂,已经连夜上表乞骸骨。
新帝当即照准,赏了些医药银子,允其回乡荣养。如今任命崔显正接任,顺理成章。
而在王明远看来,那日的站队,还是让这位前户部尚书暂时保住了体面,虽然仕途也就此终结。
不过能得个“因病致仕”的结果,没有遭到后续清算,也算是新帝宽厚,对这位赵尚书而言已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王明远看到师父崔显正从户部队列中稳步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