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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言让原本牢不可破的某些东西,在寻常百姓心里生了缝隙。
皇帝骤然驾崩,新旧交替,对地方官吏和豪强来说,是机会也是变数。
车队路过北直隶一些地界时,他已经看到不少面有菜色、拖家带口在官道附近徘徊的流民,也远远瞧见过地方衙役凶神恶煞地驱散人群。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不安和躁动。
他这趟急匆匆赶回来,除了惦记家人,何尝不是心里没底,怕两个儿子和孙子在京城那漩涡中心出什么事。
尤其是三郎王明远,位置敏感。
如今登基的新帝,虽然是当初在台岛打过交道的四皇子靖王。但这位新皇爷,对三郎是福是祸,王金宝心里一点也拿不准。
他只能一遍遍在心里默念祖宗保佑,盼着家人在京城都平平安安。
车队又行驶了一个时辰,在离京城最后一座驿站前停下,做进京前最后的休整。人吃马嚼,补充些干粮清水。
几乎就在王家车队停下不久,另一行车马,也从另一处官道疾驰而至,同样在这驿站前勒马。
这队人马看起来就精悍得多。护卫约有二十余人,皆作普通商旅打扮,但个个眼神锐利,身形挺拔,马鞍旁鼓鼓囊囊,显然藏着兵器。被他们护在中间的,是一辆不起眼但显然加固过的马车。
车帘一掀,一个穿着靛蓝色劲装、皮肤晒得微黑、身量颀长的少年利落地跳了下来。
正是得到京城消息后,从台岛日夜兼程赶回的靖王世子——如今该称一声“大皇子”的萧承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