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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部掌管天下工程水利,干系重大,尤其是都水司,如今更是要害。你坐在那个位置上,盯着的人不会少,做事更要稳,更要细,但该扛的事,也不能软。”
这话既是长辈的关切提点,也隐隐透着一层深意。
王明远肃然应道:“晚辈谨记国公爷教诲。”
又说了会儿家常闲话,眼看日头渐高,国公夫人便笑着留饭。
这顿饭吃的气氛轻松,国公夫人显然对台岛那边的事极感兴趣,拉着王大牛一直在细细地问。
从台岛的气候风物,问到打仗时的凶险,再问到平日里吃穿用度、乡邻相处。
王大牛不善言辞,但问什么答什么,说得实在,偶尔夹杂几句带着浓重秦陕口音的大实话,把国公夫人听得时而揪心,时而展颜。
一顿饭吃完,撤了席面,换上清茶。
国公夫人显然还有不少话要问王大牛,便笑着对定国公道:“老爷,你带明远他们去园子里走走,消消食。我跟大牛再说会儿话,台岛那些事,我听着有意思。”
她又看向狗娃、定安和县主,语气温和:“你们几个小的,也别拘着了。后院校场宽敞,今日天气好,想玩什么自去玩,小心些便是。”
定安早就坐不住了,闻言眼睛一亮,立刻看向狗娃和县主:“狗娃哥,县主姐姐,咱们去蹴鞠吧?我新得了个好球,牛皮缝的,可结实了!”
三个少年人便告退,欢快地往后院校场去了。
片刻后,定国公站起身,对王明远道:“走吧,陪老夫走走,看看他们闹腾。”
王明远心知这才是正题,起身应“是”。
国公府的后院极大,穿过几道月亮门和回廊,眼前豁然开朗,是一片极为宽敞的校场,地面用细沙掺了黏土细细夯过,平整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