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到迫不得已不能尝试跃迁。
以及入梦的消息否定了他之前的猜想,眼下得改变计划。
“难怪连个【水鬼】都没共振到,原来我已经在梦中了。按照对你梦境的观测,这一层梦境似乎什么都没有。”何安在牵起萧文君的手,按照自己的记忆,原路返回,尝试能不能在、梦境回到甲板上,“眼下我们意识清醒,可以调查这个梦了。”
眼下何安在还想去试验一些事情,只不过他的一举一动都在被人观测,他都不敢伸手去摸摸无名旧约还在不在,毕竟萧文君具现出的梦境正被人三百六十度环绕观测,而那群人最是眼尖,任何动作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对了,自己的身体,虽然无意识地躺在轮渡上很危险,但被人接近的话,双方可能都不安全,他身上的无名旧约不能暴露,意识入梦身体却自己动起来的话也没法解释,到时候说不定会被当做人形【异常】收容起来研究。
眼下的情况真的很糟糕。
何安在加快了脚步,拉著萧文君奔跑著。
明明都是记忆中来时的路,却怎么也离不开,何安在立马便意识到了不对劲。
前方的路总有一种莫名熟悉的既视感,让他觉得是来时走过的路,可实际上他已经迷失在离梦境之中。
继续移动共振向更深的梦境不对,他们是要离开梦境的,可跑不出去的话,如何才能离开梦境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呀”萧文君问道。
何安在的状態开始发生变化。
异样的变化是高维影响下不断降低的理智,一如先前萧文君在梦中的变化。
怎么都走不出去的船舱与无法离开的梦境,以及事態的不断加重,令他思绪杂乱,无法冷静思考,整个人都变得烦躁起来。
何安在停下了脚步,当即反握青乌,一刀刺进了自己的心口。
既然他也入梦,那有些事情便能做了。
人在梦中死了能否醒来人在梦中受伤是否会影响肉身梦中的自己……是最初的自己还是现在的自己
染血的青乌透背而出,梦里梦外的人都惊了。
“你你你……你干嘛!”萧文君被嚇得语无伦次。
梦境外的齐生平更是被嚇到手足无措,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衝进梦中。
可他进去也於事无补,眼下何安在已经捅穿自己,还是心口,更是认知之外,在梦中的意识;何安在若能活自然会活下来,若是不能活,谁也没办法呀,进去再多人也无济於事。
齐生平能做的,只是將这件事情匯报给时亭,让东校区方面有个心理准备,同时联繫码头,要立刻知晓何安在身体的情况。
“我或將为你开闢一条出路。”何安在牵著萧文君的手在剧痛的作用下不禁加重了几分力道,他的意识开始涣散,濒死弥留之下他的视野开始发生变化。
那是一幅幅从眼前闪过的诡异画面,类似高中三年的癲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