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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失踪的真相(1 / 1)

祭坛的中央並非空荡。两根由蠕动血肉凝结成的暗红巨柱拔地而起,柱体表面缠绕著搏动的、流淌著污秽黑血的粗壮血管。

每一根巨柱的顶端,都延伸出数十条末端带著尖锐骨刺的紫黑色能量触鬚,它们如同活物般紧紧缠绕著两个身影——正是失踪了三年的六尾人柱力羽高和他的弟子凛。

羽高被呈“大”字形禁錮在左侧的巨柱上。那些能量触鬚深深刺入他四肢的关节、脊椎、甚至太阳穴,每一次搏动都贪婪地汲取著他体內的查克拉。

他原本清冷的面容枯槁灰败,眼窝深陷,曾经飘逸的蓝发如同枯草般黏在额前。象徵著六尾力量的泡沫查克拉偶尔不受控制地从他体表渗出,却立刻被那些触鬚捕捉、吞噬,在污秽的能量中变成一滩滩腥臭的、破裂的血泡。

他勉强睁开的眼中,只剩下被漫长折磨和力量流失掏空的麻木绝望,以及看到凛状况时那锥心刺骨的痛苦。

右侧巨柱上的凛则更令人揪心。她娇小的身体被触鬚缠绕得几乎看不见,像一只被蛛网捕获的幼蝶。她双目紧闭,脸色是死灰般的惨白,呼吸微弱得几乎不可闻。

触鬚不仅刺入她的身体抽取查克拉,更盘踞在她纤细的脖颈和额头上,闪烁著妖异的紫光,显然在持续压制著她的意识,使她陷入深沉的昏迷。

她是维繫这个庞大而邪恶结界——“血肉禁域”——最精纯、最核心的查克拉源泉之一,她的生命力正隨著查克拉一同被这祭坛缓慢榨取。

药师兜站在祭坛前方,他背后扭曲的骨刺隨著呼吸微微翕张,滴落的粘液腐蚀著地面。

他用那嘶哑、非人的声音,对著祭坛上形態各异的“五將”和阴影中的主宰者宣告:“飞段大人的沉寂,是神意的转折。这三年,维繫圣域运转、屏蔽诸神窥探的『血肉禁域』,其核心能源…正是拜这两位贵客所赐。”他布满邪异脉络的手指,遥遥指向被触鬚缠绕、奄奄一息的羽高和凛。

“没有他们精纯的人柱力查克拉作为基石…没有影组织那该死的奈良鹿丸布下的重重封锁…我们根本无法在这片被严密监视的土地上,为吾主积蓄如此庞大的力量。”

兜的声音带著一种扭曲的得意和刻骨的恨意,“三年前,他们在刺杀那个傀儡水影失败、狼狈逃离水之国的路上,就落入了我们精心编织的网。连最虔诚的飞段大人…也不曾知晓他们的存在。他们…是只属於吾主、只属於圣域的秘密宝藏。”

祭坛后方,那散发著绝对漠然与死亡气息的身影——邪神的妻子,占据了大蛇丸躯壳的存在——缓缓向前踱了一步。赤足踏在冰冷污秽的石面上,无声无息。

她慵懒而神性的目光扫过羽高枯槁的脸,最终落在昏迷的凛身上,金色的蛇瞳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审视祭品价值的冰冷。

“带土的傀儡…刺杀失败是必然的结局。”她开口,声音如同冰封深渊的低语,每一个字都让祭坛周围的空气温度骤降,“但他们的失败…却为吾主送来了更珍贵的礼物。三载的『奉献』…他们的查克拉,他们的痛苦,他们的绝望…已与圣域融为一体,成为吾主聆听世间哀鸣的…最美妙的弦音。”

她抬起一只完美无瑕的手,苍白的手指轻轻拂过虚空。禁錮著羽高和凛的巨柱仿佛得到了指令,缠绕的触鬚猛地收紧!

羽高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苦闷哼,身体剧烈地抽搐,更多的泡沫查克拉被强行挤压出来,瞬间被触鬚吞噬、转化,融入整个结界。

凛的身体也微微颤抖了一下,眉头痛苦地蹙起,却依旧无法醒来。整个“血肉禁域”结界隨之发出更加强烈的脉动,暗红色的膜壁上血管賁张,哀嚎的灵魂残片翻涌得更加剧烈,那股隔绝一切探查的邪异力量变得更加浓郁、更加令人窒息。

“他们的价值…远未耗尽。”邪神妻子的嘴角勾起一丝非人的弧度,目光从凛身上移开,扫过下方形態狰狞的五將,最终定格在药师兜身上,“兜…你既承袭『不死』之责,当知如何將这份『馈赠』…发挥到极致。新的乐章…需要更澎湃的哀鸣作为序曲。”

药师兜深深弯下他那畸形的脊背,背后的骨刺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谨遵神諭…母亲大人。他们的查克拉,他们的灵魂…都將成为点燃终焉之火的薪柴。”他猩红的蛇瞳转向羽高,眼中闪烁著残忍的、进行实验般的光芒。

羽高在剧痛和力量的疯狂流逝中,艰难地抬起头。他的视线越过兜那扭曲的身躯,落在祭坛阴影中那非人的存在——邪神妻子身上,又掠过形態恐怖的五將,最后落在昏迷的凛脸上。

那麻木的绝望深处,燃起一丝微弱却无比清晰的、属於父亲和师父的悲愤与决绝。然而,这丝火焰在绝对的力量禁錮和持续的灵魂抽取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看著凛,如同待宰的羔羊,继续为这邪恶的巢穴提供著运转的血液,而连飞段都不知道的秘密,此刻已成为邪神教最深层、最黑暗的基石。

血肉在搏动,邪能在流淌,绝望在无声地蔓延,祭坛之上,只有非人的意志在低语,谋划著名以他们父女为祭品的终焉序曲。

邪神妻子冰冷的指尖,仿佛隔著虚空,轻轻拂过凛惨白的小脸,留下无形的、令人灵魂冻结的死亡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