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凡停下来，谄笑：“老前辈，买卖不成仁义在，您别为难我们行吗？”
殷三元提醒：“别说我们，说你自己就行。”
天衍老祖看重的是主子您，跟我这庸才有啥关系？
苏凡暗暗瞪去。
能不能有点义气？
既然是主仆，那肯定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这不是买卖。”
天衍老祖冷着脸：“这是我们之间的约定，再说最初也是你主动提出来的，要给老夫介绍一个关门弟子。”
苏凡点头：“对呀，是介绍，又没说我自己。”
天衍老祖皱眉：“你不就是在介绍自己？”
苏凡摆手：“没有没有，我就是一个废物，有什么可介绍的？您老就当之前做了一场梦。”
“梦和现实，老夫还是分得清的。”
“再说，你要是废物，那这世上还有天才吗？八品神级精神力，你知道有多罕见？”
“老夫活了大半辈子，到现在也就遇到你一个，你要不炼丹，就是在浪费你的天赋，小心遭雷劈。”
“而且你知道炼丹师有多金贵……”
天衍老祖开始讲大道理。
苏凡揉着太阳穴：“老前辈，您说的这些道理，曾经很多人都给我讲过，我都懂。”
天衍老祖不解：“既然你都懂，那你怎么不学习炼丹？”
苏凡直截了当的说出原因：“对炼丹没兴趣。”
天衍老祖发呆。
这世上还有对炼丹不感兴趣的人？
“人各有志嘛！”
“晚辈志不在此。”
看来以后不能再亮出精神力的强度，不然像今天这样的事，肯定还会再次发生。
天衍老祖狐疑：“那你的志向是什么？”
苏凡仰望昏暗的夜空：“不瞒老前辈说，晚辈的志向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天衍老祖脸色漆黑。
这也算志向？
你在搞笑吗？
这种事，不是有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