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你如此聪慧,连旁人会怎么编排你都能猜到为何想不明白能伤人的言语皆是因为你在乎。”
沈清兰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反驳。
“阿姐,你一日三餐吃他们府上的吗?”
沈清兰摇头。
“你的衣服可是那些说闲话的人所供给?”
沈清兰摇头。
“你生病是他们给你请大夫看病?”
沈清兰再次摇头。
“两个孩子是他们帮你带大的?”
沈清兰不摇头了改沉默。
“你和离之后,他们养活你?”
“你在魏国公府受这么大委屈,他们为你撑腰说话了?”
“……”
沈清棠的问题一个接一个,沈清兰一句都答不出来。
或者说答案只有一个,无需作答。
沈清棠问沈清兰时,沈屿之、李素问和沈清柯都没说话。
这几年,他们早已经习惯了沈清棠的行事习惯且十分认同。
“你之所以害怕是因为你在乎。你之前享受别人夸你知书达礼,夸你懂得相夫教子,夸你儿女双全,夸你孝顺,夸你有才。
正因为你曾经得到了这些赞美,也同样和其他贵妇们一起把旁人的生活当作笑柄过。所以时至今日.你害怕,害怕那些曾经听过的那些污言秽语落在自己身上。
可是阿姐,别说那些言语多数只是在你背后出现。就是他们当面嘲笑你又如何呢?能反击的就反击回去。
若是碰见不能还击的,默默听着记在心里,再赠送对方一句‘关你屁事!’不就行了?待到来日再还击。”
“咱们都知道京城中人惯会迎高踩低,待到来日.你成为他们高攀不起的夫人,他们自己就会走到你面前为曾经对你出言不逊狂扇自己耳光。”
沈清棠想起现代网络上流行的那句话:当你功成名就之时,自有大儒为你辩经。
沈清兰哭笑:“你说的这些我何尝不知?是,我曾经也跟人拿旁人家的事说笑过,不过那都是沈家出事之前。
自从咱们家出事之后,我明白了风水轮流转的道理,再没在旁人背后说过闲话。
我也知晓你说的对。可是,清棠,从高处跌落容易,想从地处再回高处难。况且,我一个和离妇还怎么能重新成为人上人?
难不成等向北将来一举夺魁高中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