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沈清兰得到答案,继续喂向北吃饭,片刻之后,手里的勺子咣当掉落在地上,她错愕的扭头看着沈清棠,“你再说一遍宁王是你什么?”
李婆婆闻言起身,抱起果果牵着糖糖往外走。
向春雨见状也自觉的带着圆圆和向北离开。
房间里只剩沈家人。
沈清兰便知道这事不简单。
“我说宁王是我夫君,亦是糖糖和果果的爹。”
沈清兰倒吸一口气,满脸的不可思议,目光先是追着糖糖果果离开的方向看接着收回来在沈清棠脸上扫,“我的天!你们这几年到底在北川经历了些什么?你们怎么又跟宁王扯上关系?”
她知道北川是宁王的藩地,也没能把沈家跟宁王联系在一起。
毕竟皇上还在京城呢!可多数在京城过了一辈子的人都不知道皇上长什么样。
沈清棠放下筷子,解释:“原本不想让你担心没打算多说。况且你在魏国公府有些事不方便知道。你要和离必然得回归沈家,沈家的事便不能瞒你。”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可以免责不被沈家拖累,可是回门的和离妇跟沈家脱不了干系。
要再碰到掉脑袋的事,沈清兰怕是跑不了。
沈清棠觉得不该瞒着沈清兰便捡着重要的事简单说了说。
李素问、沈屿之和沈清柯插着空给沈清棠查缺补漏。
沈清兰几次张口都发不出声音。
沈家在北川的经历太过匪夷所思、跌宕起伏,以至于她一时间都不知道作何反应更不知道该说什么。
良久,沈清兰轻叹:“不管如何,你们都能平平安安回来就好。”
李素问用力点头,“对,咱们一家人齐齐整整的在一起比什么都重要。清兰,昨晚我跟你父亲也商量过,我们支持你和离。等你和离了哪也别去就带着两个孩子在家里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