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准备好西蒙的退路,得保证真出现什么变故的话现任西蒙王能顺利离开西蒙。
还要做好应对季宴时说的两国会联盟攻打西蒙的对策。
另外,手术也不是贺兰铮想做就能做,他目前住在宁王府,就算用百药箱自带的手术室空间可以避开其他人,可是就算手术成功,这么大的手术也不能一出手术室就生龙活虎。
最起码得几天不能动弹,这期间怎么瞒过外人?
宁王府里到处都是眼线。
若贺兰铮下不来手术台更麻烦。胸口那么明显的缝合线,就算西蒙王不找季宴时麻烦,还有皇上呢?
皇上会不会趁机对季宴时发难?给他扣一顶谋杀西蒙亲王的罪名?到时候顺便把他交给西蒙处置以示大乾对西蒙的友好。
在多数男人心里,往往权势会排在一切前面。
现在的西蒙王比傀儡强不了多少,目前说的是敬重贺兰铮甘愿当没有实权的傀儡。
可事实如何谁知道呢?
反正沈清棠所知道的傀儡皇帝都会想方设法去争实权。
万一西蒙王以“宁王谋害西蒙亲王”为借口率先发难大乾呢?
西蒙和大乾先打起来的话,北蛮的态度会不会变?又会怎么变?
沈清棠闻言头疼的拉起被子盖住脸,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你们大人物的世界真复杂!”
太烧脑了。
季宴时没反驳,只幽幽补了最后一句:“重要的是,没有人能精通使用手术室,本来就是死马当活马医,他能活着纯属命硬!”
不止贺兰铮得安排西蒙的退路,他也必须要做好当一个“谋反”皇子的准备。
这些都需要时间,偏偏他们最缺的就是时间。
***
贺兰铮的事会有季宴时处理,沈清兰和离的事沈清棠得出人出力。
沈屿之和李素问因为魏国公府的恶行气的半晚上没睡。
吃早饭的时候,两个人还都气鼓鼓的数落魏明辉,骂魏国公府。
反倒是沈清兰,经过昨天的事像是迈过了一道关卡,睡一觉起来像换了个人。
眉眼中一片安然,再无之前的郁郁之色。
她身边坐着圆圆,怀里抱着向北喂饭。
向北因为身体原因,之前一直病怏怏的下不来床,也没机会学自己吃饭,一直都是奶娘或者沈清兰喂饭。
纵使现在向北的身体已经好了许多,沈清兰还是习惯性给向北喂饭,直到看见糖糖和果果坐在一把奇形怪状且特别高的椅子上,拿着勺子吃的满脸满身满桌子都是饭,才意识到向北比糖糖和果果还大一些,不该再继续喂饭了。
沈清兰微抬下巴示意糖糖和果果坐的椅子:“这是什么椅子?”
能让孩子坐在上面跟大人一样能够到桌子上。
就是喂饭,坐在身边也比抱在怀里更方便些。
“这个叫餐椅。是我特意找木匠给糖糖和果果定制的。前日已经把图纸给了木匠,过两日向北的餐椅做好会送来。”沈清棠答。
目光一直在沈清兰脸上扫,见她没事人一样拉家常,有些意外。
沈清棠觉得这会儿沈清兰表现的越若无其事就代表心里越没放下,大概是怕沈家人担心才故作若无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