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的太久,说话控制不住的抽噎。
沈屿之愤愤道:“他们魏国公府做了这么丧尽天良的事,还有谁敢打我?是我打魏明辉……有一拳打偏捶到了墙上。”
沈清兰:“……”
李素问:“……”
沈清棠:“……”
这是惩罚魏明辉还是惩罚自己呢?
趁李素问去找药箱给沈屿之上药的空隙,沈清棠问沈清柯:“二哥,我们离开后魏国公府又发生了什么?爹爹怎么还动上手了?”
“阿姐在宴会厅闹那么大,动静很快就传到了我们这边。父亲能不生气?二话不说撸着袖子就在魏国公府找魏明辉。”
后面还跟着一群看热闹的人。
“打了一架,我们就回来了。”
沈清棠点头,“魏国公府的人没为难你们就行。”
沈清柯摇头,“魏国公府的人都没动手。就是魏明辉……”他看了沈清兰一眼才接着道:“魏明辉被父亲打了好几拳都没还手。也没让魏国公府的下人拦父亲。”
沈清兰颤了颤,张了张嘴最终没说什么。
沈清棠轻叹一声也没发表意见。
她知道沈清柯的话是说给沈清兰听的,宽慰她而已。
***
夜半更声响了许久,季宴时才回来。
他一进房间就带着股子凉意。
季宴时没像以往问沈清棠“怎么没睡?”沈清棠亦没说“你怎么才回来?”
季宴时知道魏国公府发生的事,沈清棠也能猜到季宴时不是在研究百药箱就是在陪贺兰铮。
当然,“陪”这个字季宴时是不会承认的,他只会说是嫌弃贺兰铮,怕他死了弄脏自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