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沈清棠就明白过来,沈清兰选在今日公布魏国公府的脏事不是因为她被逼到极致而突然爆发,是有预谋的哭诉。
沈清兰不止想要和离,她还想要两个孩子。
纵使大乾律法允许女子和离,可对女子来说和离也只是比被夫家好一些。
被休是男人写休书,和离是男人写放妻书,都得是男方为主导出具相关契书。
和离妇同样不体面且会累及家人以及族中未出阁的姑娘。
虽说沈家女也没什么名声好被连累了,可是沈清兰心思重,她必定要顾及女儿圆圆,还要顾及尚且年幼的糖糖。
只有让魏国公府遗臭万年,让魏国公府的人被人唾弃,让人知道魏国公府是怎样苛待两个孩子,逼迫沈清兰,她才有机会在这个对女人半点都不公平的大乾,突破魏国公府的阻拦把两个孩子带到身边抚养且不被京城人耻笑。
将来,人们最多会笑沈清兰不顾大面,却会同情被下毒的圆圆。
沈清棠欣慰的想,她这个姐姐并没有她想的那么软弱。
在魏国公府如此委屈自己不过是因为有人用她的孩子来逼迫她妥协。
如今枷锁已除,沈清兰再无顾忌。
一个小小的魏国公府主母又能奈她何?
春杏佯装从沈清兰婆婆身边路过,趁大家不备悄悄给她解了穴。
隔空点穴是王爷那等顶尖高手才会,她还没那本事。
沈清兰继婆婆得到说话和行动的自由却也顾不上跟春杏算帐,甚至也顾不上自己魏国公府主母的形象,连滚带爬冲到沈清兰面前,厉声喝止沈清兰:“沈清兰!你给我住口!别忘了圆圆的处境!你疯魔不想活了难道也不想你女儿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