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人说话。大家都很清楚“逆天改命”在这时候听起来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
甚至有些人不自觉的伸手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尖叫声会打断沈清兰。
沈清兰继婆婆再也忍不住,惊慌失措、连滚带爬、手脚并用的往沈清兰这边冲,嘴上不停地喊着沈清兰的名字,试图阻止她却被春杏轻飘飘的拦了下来。
春杏觉得沈清兰这位继婆婆太过聒噪,顺手点了她两处穴道,让她动不了也说不了。
“我公公魏钊自数年前结识了一位冒充神医的南疆蛊师,从那之后便用蛊维持着老国公的性命,可是那蛊虫需要人的心头血喂养。”
本来安静的大厅里响起接二连三的抽气声。
处处讲究规矩礼仪的贵夫人们再顾不上所谓贵族的体面,纷纷自发的去跟自己相熟的贵夫人抱在一起惊恐议论。
蛊,在大乾是罪恶是恐惧的代名词。
“魏钊疯了吧?他这是救魏国公还是害魏国公?”
“蛊是禁术,害人害己!难怪这些年我们到魏国公府总不让拜见魏国公。之前总以为是魏国公府狗眼看人低,看不起我们这些落魄的亲戚,没想到竟然藏着这样的秘密。”
“前几日魏国公寿辰我也来过,在院子里就觉得魏国公府阴森森的。”
“魏国公府有蛊,咱们今日不会都被灭口吧?”
一句话说的相邻的贵夫人、贵小姐们越发惊恐。胆子小的人甚至哭了起来。
对早已经知道事情经过的沈清棠来说,没什么好惊讶的,只是需要安抚惊慌失措的李素问。
幸好那日已经跟沈家人说过沈清兰的遭遇。沈屿之夫妇这几日火气也散了不少,否则真不知道这对无条件偏心自家孩子的父母今日听见沈清兰说这些冲动之下能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