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魏国公也一样,只是他年轻时魏国公府还没有这般没落,加上祖父和父辈的光环也结交了不少朋友或者有恩于一部分人。
这部分人平日里可能畏惧人言或者立场渐渐跟魏国公府疏远,但,人死为大,他们其中有些还是愿意来送老魏国公一程。
魏国公府门前的街上平日里很冷清,今日却有些熙熙攘攘。
沿街停满了没有徽记的马车。
不过,看赶车的下人大致也能猜到是哪家的人。
他们都是想来送老国公却又不方便露面表态的故人。
而沈家人大大咧咧从马车上下来,正大光明进了魏国公府的大门,难免会引人侧目。
沈屿之一边迈进魏国公府的大门一边咕哝:“你们信不信,外头马车上那些人都在骂咱们傻或者骂咱们贪图富贵呢!”
李素问不动声色的在沈屿之肋下用力拧了下,“你管人家说什么呢!咱们来是为了女儿。清兰的祖父去世,咱们到了送送难道不是应该的?你少说话。”
沈屿之吃痛“嘶!”了两声,小声嘀咕:“我又没说不应该,我就是说外头那些吃饱了撑的没事干的人会乱嚼舌根。”
“嘴长到别人身上,你管人家说什么呢!”李素问态度很坚定,“咱们问心无愧就好。”
沈清柯打趣沈屿之,“父亲大人,您还在乎闲言闲语呢?你年轻的时候可不这样。”
整天混不吝的把李素问气哭。
沈屿之不敢跟李素问顶,不代表不敢揍沈清柯,二话不说抬手就在沈清柯后脑勺上拍了一下,“没大没小!连你老子都敢编排。”
沈清柯:“……”
沈清棠想笑又不能笑,憋的脸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