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时一字一句跟着照念。一直等到沈清棠说“好了!”才缓缓睁开眼。
下一瞬,眼尾因为错愕张开。
季宴时很确定,他一步未动,可眼前的场景完全变了。
变成他从未见过的样子。
季宴时抬起空着的手,去触碰眼前的琉璃门。
同样是琉璃,面前的这扇琉璃跟沈记琉璃坊做出来的琉璃恍若两种东西。
不是障眼法,是真实的触觉。
这琉璃门干净透亮又厚又硬。
季宴时目光四扫,这里没有一样是他熟悉的。
“这个地方叫手术室。”沈清棠牵着季宴时进了更衣室,拿出无菌服给季宴时,一边帮他穿衣服,一边给他解释,“受伤的人最怕感染,从一开始隔绝细菌就是为了减轻患者感染的概率。”
顿了顿,沈清棠补了一句,“这只是我作为普通人的理解。我不是专业的大夫,不懂医学。总之从此刻起,我们穿的衣服、鞋套、洗手都是为了隔绝细菌。”
其实手术室有自动清零的功能,沈清棠完全没必要带着季宴时折腾这一遭。
她更多的是为了告诉季宴时为什么要这么做。
季宴时点头。
一言不发的任沈清棠给他穿上在他看来奇丑无比的衣服。
衣服好歹还是深色,帽子花里胡哨的。
糖糖衣服都没这么多颜色。
不过,沈清棠似乎和平时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