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时掏出帕子在她鼻尖、额头轻轻拭了下,“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沈清棠打算等嘴里的饺子咽下去就怼一句“没人跟我抢,但是总有狗男人想饿我!”
谁知她还没等开口,就听见季宴时很淡的说了一句“这水饺真好吃!”
沈清棠咀嚼的动作停了下,顿时忘了自己想说的话,方才的恼羞顿时化作满心怜惜。
以季宴时的身份他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
水饺再好吃,就像京城权贵吃沈记的自助餐只是吃个新鲜。
况且水饺并不是稀罕之物。
他是在说包水饺的人稀罕,陪他吃水饺的人更珍贵。
沈清棠跟思念混在一起的那股无名火瞬间散了个干净。
是不是有那张纸条又有何打紧?
按照季宴时的性子他不会说谎,只是纸条不知道去哪儿了。
很久以后,沈清棠无意中找到了那张“凭空消失”的纸条,藏在糖糖和果果的玩具中。
应当是两小只进屋喊她没喊醒,不知怎么顺手把纸条拿走当了玩具。
不过是这是后事,对她来说此刻珍惜眼前人,珍惜当下才最重要。
心疼归心疼,此时却不宜煽情说些宽慰的话,沈清棠点点头,只道:“明年冬至咱们一起包水饺。”
她和他,岁岁年年,一直在一起。
季宴时听得懂,点头,轻笑允诺:“好。”
哪怕他们都很清楚,明年他们连能不能在一起都不好说。
沈清棠吃饱喝足,终于有了八卦的欲.望,把碗推到一边问季宴时:“你进宫去做什么了?
这两日找不到你,我也去将军府打听了,他们说秦征也是早出晚归的进宫。”
顿了下,难免怨念的补了一句,“将军府的下人都知道他们家秦少进宫,我都不知道你进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