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从来没想过,原来他俩之间竟算是王子和灰姑娘的故事。
而她是一只飞上枝头的凤凰,是即将嫁入豪门的罪女。
沈清棠摇摇头,跨上停在路边的马车。
她闭眼靠在马车车厢壁上。
倒不是想女人的事。
虽心中好奇,却不会真觉得季宴时会背叛她。
他母亲的经历让他憎恶背叛。
他在爱情上的专一和偏执也更像贺兰铮一点儿。
想到贺兰铮,沈清棠猜这次西蒙着急谈判应当也有他的手笔。
距离上次见面已经又过了这些天,不知道贺兰铮的身体怎么样?
孙五爷都说贺兰铮很难过去这个年。
离过年,还有一个月多一点儿。
也不知道那个百药箱有没有送到孙五爷手中。
沈清棠睁开眼,朝前头喊:“秦山,你知道孙五爷今儿去哪儿了吗?”
“上午应该去钱府给钱家少爷复诊,下午……应当会在沈宅。”秦山有些不确定。
沈清棠点头,“走,回家去找孙五爷。”
孙五爷确实在沈宅。
沈清棠在前院找到孙五爷时,他正哼着小曲儿给一堆药草分类。
“孙五爷,忙什么呢?”沈清棠主动开口打招呼。
“呀?你这小丫头怎么有空过来?”孙五爷有些意外沈清棠会了找自己,手里的活却不停,“今儿去钱府,他们又给了我一些药材,这不……我正在整理呢!”
沈清棠笑着摇头,“你倒是找到免费的药库了。”
听李婆婆说,孙五爷如今缺了药材只要季宴时不给他,他就去钱府给钱兴宁看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