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可是想着用季宴时的“暴毙”来为大乾“兵不血刃”争取最大的利益。
她捧着茶杯没喝,仰头问季九和季十一,“季宴时进宫后没再传消息出来?”
季九和季七对视一眼,齐齐摇头,“暂时还没。”
沈清棠抿唇。
是没有需要往外传送的消息,还是没有机会往外传消息呢?
季九安慰沈清棠,“夫人放心,咱们之前为了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没在京城安插多少势力,不过这两年已经陆陆续续钉了些钉子。别的不敢保证,保王爷平安没问题。”
季七补充:“向春雨和孙五爷弄了不少香囊之类的给王爷。”
沈清棠无法想象季宴时身上挂着一串颜色各异且女工不怎么样的香囊行走是什么样。
不过,依着沈清棠对季宴时的了解,那厮绝对不会挂其余人给的香囊,除非香囊是她绣的。
可惜她不会绣香囊。当然,季宴时不傻,他可能会以其他方式携带香囊中的避毒之物。
知道季宴时暂时无事,沈清棠乱掉的心重新安静了下来,也能重新思考。
季宴时不在王府,她不应久留,也没必要久留,便起身告辞。
“若是宁王回来或者宫中有消息,你们让人知会我一声。”
季九和季十一躬身应是,却见季七快一步出了门。
沈清棠正想问季七怎么了,可季九和季十一的脸色也变得古怪。
沈清棠形容不出他们的表情,大概有点像便秘着急上厕所?又不太一样。
不管如何,能看的出来是不方便与她说且迫切需要她离场的事。
沈清棠没再问,领着秋霜痛快离开。
只是还没等迈出宁王府的大门,隐约听见女人的声音。
很年轻的声音,似是在质问什么。
不过沈清棠不会武功,耳力有限,没听清。本想回头看看,谁知道一回头对上季九和季十一俩人。
他们肩并肩立在她身后,个子又高,把她的视线遮挡得严严实实。
脸上挂着她读不懂的表情,却又生生挤出笑容。
大概有点类似做贼心虚?!
看的人实在是难受。
沈清棠见他们浑身写着“拒绝”、“不自在”、“心虚”、“尴尬”、“别问”等几个大字,没再说什么,痛快转身迈出了宁王府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