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甜品来说,他们不管卖的贵还是贱,服务怎样?”
沈逸皱眉,摇头,“没注意。”
其实他都没太明白服务是什么意思。
沈清棠也意识到自己提的问题超纲了,补充道:“你可以理解为服务是对顾客的态度、言语、肢体动作等带给顾客的感受。”
沈逸恍然,想了想摇头,“没什么服务。”
他下巴微抬示意柜台的位置,“其他店里也差不多,要么是大户人家的丫环、小厮到店里来采买,要么是店里把甜品、糖水送到主家。能有什么服务?”
最多微笑服务再多就没了。
“能做的服务很多呀!”沈清棠捧着碗喝了两小口吊梨汤,掏出帕子在唇角压了压才继续道:“你看,包括你在内,大家都会下意识小看这些来采买的小厮或者丫环。
可是大家都忘了一件事,这些下人能比咱们更近距离的接触他们的主子。
作为朝夕相处的人,他们比咱们更了解他们的主子,更懂得怎么说话能达到自己的目的。拉拢他们说不定有奇效。”
沈逸摇头,表示不认同,“大户人家的仆从都有好几等。出来采买的大都是外院的粗使仆役,少能到主子跟前。”
“你错了。只是看起来到不了主子跟前。咱们沈家之前在京城也算是大户人家对不对?家里负责安排人去采买的都是什么样的下人?”
“男主子会交代住女子张罗或者交给府中的管家全权负责。府里的女主子会安排身边的嬷嬷或者贴身丫环外出采买。不管是管家还是夫人身边的丫环、嬷嬷都不是直接跑腿的人,他们还会去外院再找人。他们找的都是……”沈逸说着眼睛亮了起来,“我懂了。他们找的都是自己在外院的亲人或者心腹。”
沈清棠笑着点头,“对呀!堂哥,咱们做生意永远不要小瞧任何一个人。不管是什么公署还是个人府邸,往往采买都是肥差。有利可图的事又怎会让给旁人去做呢?